“人这一辈子,真是短呢。”老奶奶笑着说。
“是啊,人总会走到这一天的,不管是啥死亡预知,又有啥关系。重要的是这一辈子啊,回想一下,过得比较值。”老爷爷站起身,扶起老奶奶,背上装谷穗的筐,哼着什么轻松愉悦的小曲,往松林裏走去了。
“不要相信这些。”母亲对苗梅说,“你看那二老的身体多好啊。”
都二天早上,苗梅醒来才走出院门,就听邻居说,住在村西头山脚下的老爷爷去世了。村干部在帮着他老伴儿联络在外地的儿女,办理着身后事呢。
一天以后的晚上,那位老奶奶也走了。
至于松树林唢吶声的事,是不是真的,苗梅并不好说。
假期最后一天,将近中午时分,天空突然飘起了针尖一样的冷雨。没去豆地的苗梅,拿了雨衣跑出门,要去给母亲送雨衣。
当她穿过那个松树林的时候,在那个白石头旁边,隐隐约约的,一阵断断续续的唢吶声飘进了她的耳朵。
她当即立在阵阵阴风中,眼中逐渐露出恐惧的神色,任阴风将冰冷的雨滴吹打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