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赛科兰似乎在编织着一张网,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不知道赛科兰想干什么,可至少对他而言不是坏事,毕竟奎罗菲的强盛同样也关系着他的自身利益。只不过他没有这个心思去了解释疑而已,久而久之,他也将这件事情淡忘在脑海的记忆裏。
现在,奥兰伯特觉得这其中的隐秘或许便与父亲的诡异行为有关。
脑袋愈发因为细致的思考导致晕沈疼痛,甩开那些繁杂混乱的思绪,奥兰伯特开始关心起目前情势不妙的处境。
假设神秘人所说的内容是真的,那么在他回去松蓝庄园后等待他的将是永无止境的软禁,面对如此危急的境况,奥兰伯特绝不会甘心坐以待毙!
他必须要反抗,可他反抗的力量在哪裏?
呵——
奥兰伯特苦涩自嘲一笑。论个人实力,他只是一个堪堪达到下位中阶的普通战士;论下属势力,他只有松蓝庄园一队不足五十人的骑士护卫;且不提这些,光是他这些年恶劣的名声便让无数人止步摇头,何况他的敌人可是自己雄才大略的父亲!仅凭这些他拿什么去反抗?
“你在苦恼吗?”
耳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心神一震的奥兰伯特立刻循声望去,只见刚才那消失的神秘陌生人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是你?!”
“是我!”
神秘陌生人不知道从哪裏拿来的酒杯,一个人自顾自地轻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