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托了绮乐带信给赵朔,说要见他,本打算两人同时动身,走个个把月能在途中会面,不成想赵朔当晚便用血月直“杀”到她面前。
丁喜甚是震惊,“其实也没这么着急。”
赵朔:“阿喜,好久不见。”
丁喜看向他,依旧是一袭白衣翩跹,模样俊秀,风神俊朗,但眼下经历了太多事,她已不能拿初识时的心态去见他。
丁喜:“确实好久不见,原来你是南境七皇子的皇太叔,是个皇亲国戚,我要如何叫你?”
赵朔:“何必挖苦我。”
丁喜本是想问他有关剜心咒的事,但眼下他一个猛子就冲过来,节省了太多时间,因此剜心咒的事便也没那么迫切,丁喜决定今夜与他好好谈谈心。
“我有太多话想要问你,不妨从血月的事开始,一桩桩,一件件,你可愿作答?”
“阿喜,我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若是我如实作答,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我就说这血月哪怕是可以瞬时移动,也没有人如此随意使用的,原来是有要紧事相求。我且问你此事可有违侠义之道?”
赵朔摇头。
“有违伦理纲常?”
赵朔依旧摇头,只是暗道了一句:“我却不知以你的性子愿意受这些伦理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