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路,没多会便到了礼桐下榻的客栈,没想到王小二先礼桐一步回来,早早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忙不迭上前递了个汤婆子给她,说夜裏降了温,叫小二多收拾了床被子,盖紧些别着凉了。
然后才同丁喜打招呼,“丁姑娘,好巧。”
礼桐悠悠来了句,“别装了,她知道你是王少双了。”然后小碎步进了客栈。
丁喜笑笑,“王大哥。”
王少双拍拍她的肩膀,“女大十八变,阿喜长大了不少。”
丁喜也寒暄,“王大哥有空来北域的话记得来缥缈峰坐坐,早几年学的两式‘沙漠平刀’不知道还对不对路数,劳您再指教指教我。”
“我现在自己也使不出来了,”王少双自嘲般笑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凭记忆绘制的沙漠平刀,总共十八式,你要是感兴趣就练练,练好了再寻个合适的弟子,这门功夫也算没失传。”
“可别,”丁喜没接,“我是下毒的,这刀法学着好玩儿练几招防身还成,现在把传承的重担交给我我可扛不住。”
“那你就当看小人画吧。”王少双无奈。
“那成。”丁喜这才喜出望外地接了过来。
王少双对丁喜来说是长辈,虽然物是人非很感慨,但两人没有那么多话要彻夜详谈,因此两人便站在客栈门口说了几句话,丁喜便告辞了,走之前王少双依旧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他从以前到现在都爱做的动作,说是把坏事都拍走,能有好的运气。
王少双说:“阿喜,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