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福来客栈。
饭桌上,天泉派众人风卷残云般进食,赵朔和圆圆眼间缠着白纱,拿着白面馒头啃,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二师兄张修函夹了一块流油的红烧肉,在两人鼻尖转了一圈,然后放进了自己口中,圆圆有些沈不住气,愤怒道:“二师兄你也忒不厚道了!”
张修函毫不在意,“硬要出风头,被北域妖女骗了,搞成这样,真丢天泉派的脸啊。”
圆圆气得脸都红了,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话反驳张修函,只得恨恨咬下一口馒头,嘟囔道:“漂亮姑娘果然最会害人了!”
赵朔淡淡道:“二师兄,西玉宗前些日子常放些毒物吓唬客栈女眷,丁姑娘存了些教训他们的心思,药粉毒性不深,经医馆医治,峨眉和西玉宗的弟子皆已无大碍,丁姑娘此举虽不可取,却也未至大错。”
张修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
晚饭不欢而散,圆圆摸着半鼓不瘪的肚子在赵朔屋裏撅嘴,嘟嘟囔囔:“那丁喜真是的,药那峨眉和西玉宗的弟子还使了些毒,可对付我们呢!居然用辣椒面暗算!我颜面全无啊!”
赵朔闻言也笑了,“世间毒药,皆对躯体有所损伤,辣椒面迷眼,不过让你眼睛肿上一两天,西玉宗的人可得躺上小半个月呢。”
可圆圆还是不大高兴,拍着肚子不说话,赵朔便又安慰他道:“明日带你去吃上京城最有名的芙蓉糕,厨子以前在干清王爷身边当差,手艺好得很。”圆圆这才心满意足回房休息。
赵朔摸着茶壶,倒了杯茶,静坐片刻,“姑娘做这梁上君子要到何时?”
一阵细细簌簌,随即赵朔听到身边落定,方才开口:“姑娘请用茶。”
来人正是丁喜。
丁喜摸摸脑袋,“赵四啊......”
赵朔闻言手一抖。
“我听说你在天泉派排行第四,赵四听起来亲切,不碍事吧,你可以叫我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