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唐未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你早先便想问,何以未问?”
“我那不是不好意思么。”丁喜嘟囔道。
“那你接着不好意思吧。”孟语唐轻飘飘道。
丁喜被噎了一下,道:“哼,不说拉倒,不稀罕听。”
闻蝶为了缓和气氛,随口说,“你抽空去看看你外祖母,她好久不见你,想你得紧。”
“初二初三去吧,王府二房那青青姑娘讨人厌得很,不是很想见她。”语毕又觉得奇怪,“你何时去了端豫王府?”
闻蝶笑笑,“也有半年前了,途径王府,便送了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过去。”
“她干嘛呢?”丁喜问。
“凑了一桌推牌九呢,老人家手气还挺好,胡了好几把。”
丁喜也笑了,“小老太真是精神得很。”
两人边聊闲话边走,眨眼便到了鼎盛脂粉铺,这家说是百年老字号,宫裏传出来的营生,丁喜记事起,就一直来的这家挑的胭脂水粉。年关将至,生意异常火爆,姑娘们在裏头挤来挤去,丁喜皱了皱眉,“人这么多啊,要不不去了吧……”丁喜扯了扯闻蝶的衣角,闻蝶正要回话,只听一侧的孟语唐开口:“郭是珍。”丁喜闻言看去,果真是他,大红袍子上身,肩上还插了彩色羽毛,丑绝人寰,不堪入目,“啧,我就该想到吃喝玩乐的地儿必有这二世祖。”那边郭是珍好似也瞧见了她,却犹豫着没走过来,与一旁小厮嘟嘟囔囔,想必是看见孟语唐了。丁喜心道也正好,省得再打发他,遥遥点了个头,便打算打道回府,不多时听得背后脚步声细细簌簌,还听得那郭是珍大喊:“抓住他!”心下奇怪极了,四处张望,这一望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魏书照!暗叫不好,定是做坏事被人抓包了,随手扯住跑得太慢,只知道扯着嗓子大喊的郭是珍,“干啥呢?”郭是珍穿得花裏胡哨,跑起来直像炸毛的大公鸡,气喘吁吁地指着跑远的魏书照骂道:“这小王八蛋混进我无形居,觊觎我后娘的美色,妄想给我爹戴绿帽子,给我当老子,臭不要脸的今天我非打死他……”语毕骂骂咧咧地又追了上去。丁喜嘴角抽搐:“后…娘……?”
作者有话要说:
孟语唐和闻蝶出场啦,他们两和丁喜是谁都没有做错,但偏偏无可奈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