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魏书照招呼大家离去,这骨冢内诡异得很,是以众人脚步不停,迅速往外撤。左右一炷香光景,丁喜热得手心有些出汗,一小队人马正赶过来,为首的正是那郭是珍,圆圆感嘆:“早知道还有一波刚才那亡灵军团就让晚点撤。”赵朔倒是冷静,“不足为惧。”
两队人马结结实实碰了个头,郭是珍一眼精准抓住人群中的丁喜。
两人四目相对,郭是珍虽然平时不爱动脑子,但眼下总归也能猜个大概,他胸膛起伏着,良久艰难动了动嘴,“阿喜......”
“诶。”丁喜应道。
“你们......你与我这后娘,还有这小王八蛋,竟是一路的???”
丁喜没有说话,微不可察点了点头。
郭是珍又问:“我爹......我爹他......”
“你爹要抢夺那骨冢恶咒,却遭反噬,已殒命于内。”圆圆替丁喜回答道。
郭是珍许是遭此重击,郁结于心,吐了一口血,身侧几个护卫闻说老爷已死,领头的少爷又骤然吐血,再见面前几个少年武功或深不可测,生了几分却意,更有的转身拔腿就要跑,那郭是珍见状抽出近侍佩剑,反手用力一刺,那人即刻倒地。郭是珍仍是望向丁喜,“阿喜,这些年我可曾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丁喜皱着眉,“没有,你一直对我很好。”
“我爹坏事做得多,仇家遍地,落得如此下场命裏终该如此,可是我是真心待你,我爹也拿你当自家媳妇看待,早些年你登门做客还叫他一声郭叔叔,为何偏偏是你?”
“我从来对你无意,十年前师伯打你下山你便该知晓。”
“如此,倒是我肖想了,我爹说一直对你好总有一天你能回心转意的,看来他其实也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