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
丁喜手握热茶,在烛光下发呆,许是两人之间沈默太久,孟语唐轻咳一声拉回了丁喜思绪。
丁喜没话找话的本领一向很强,“打了一天一夜仗还有心力视察医队啊。”
孟语唐的回答简洁明了,“你少给我装傻。”
丁喜依旧自顾自说道:“想不到三军主帅还挺关心民生疾苦的”。
孟语唐道:“战事吃紧,你这几日就在营帐裏休整,不要到处乱跑,前线不比缥缈峰,你为何而来如何前来愿不愿意离开,我都不管,但是我得保证你毫发无损。”
丁喜转了转杯子,“我们竟有如此情分我却不知。”
“我对裘前辈得有交代。”语毕便起身要离开。
丁喜慌乱间拽住了他的衣袖,“餵。”
孟语唐停下来斜眼看她。
丁喜:“你能不能别那么看我。”
孟语唐转身正对着她,问:“怎么了?”
丁喜掏出糖葫芦荷包,倒出来裏面的东西,几两碎银子,一方白玉坠子,还有一块护心镜,护心镜比较大,很艰难才从小荷包内取出,她把东西放在掌心递给他,“给你。”
孟语唐视线却紧盯着那方白玉坠子。丁喜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丁喜:“南境出征的将军也不知道是谁,但眼下瞧着手段不是很磊落,这个护心镜借你防身。”
孟语唐:“借?”
丁喜敛目,“我在和达师傅那裏打了快一个月才做出来的,不是很舍得送给你。”
孟语唐听了有些无语,“小时候送你的玛瑙匕首也是我亲手打的。”
丁喜:“啊这...这我倒是不知道。”
孟语唐又道:“后来被你折了。”
丁喜这下更不好意思了,一时不知道说啥,不过孟语唐未在此事上多做文章,倒是同她叙起了旧,“和达师父近来可好?”
“挺好的,打起铁来腰不疼气不喘,还能编排我年纪轻轻腰肌劳损,办事不利索。”
孟语唐笑笑,状若无意拿起那方白玉坠子,道:“这个看起来很眼熟。”
丁喜:“啊?应该是小时候哪个同门送的吧,看上去很贵,什么时候走投无路了可以去当了。”
孟语唐直截了当:“这是孟家的家传之物,男子拿来送新妇的。”
丁喜听了吃了一大惊:“啊???这竟然是你送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