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棺材盖几个人费了半天劲才移开了一半,刚好可以放梅钰玲进去。
“我不去。”梅钰玲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转身,就被两个保镖强行按住。
她的额间布满了密密匝匝细汗,那双清澈的眼睛裏布满了恐惧。
肖易楚起身,迈着沈稳的步子走在她的面前。
“肖总,我求求放了我吧!”梅钰玲一手拽住肖易楚的裤脚,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肖易楚低眉,阴骘的眸子满是厌弃。
蹭亮的皮鞋一脚踢开梅钰玲的手,随后直接踩在她纤长的手指上。
“啊!”梅钰玲疼的叫出了声。
“别拿你的那双臟手碰我!”他周身散发着寒气,让人不敢接近。
脚微微的用力,只听见手指快要碎裂的声音。
“啊,我再也不敢了。”梅钰玲止不住的求饶,泪水滴在地上散出了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肖易楚收回脚,弯腰拍了拍被抓乱的裤脚。
梅钰玲咬着牙,看着手背上那深陷的鞋印,手指早已没了半分知觉。
“你们还在等什么?”肖易楚双眉紧蹙,不耐烦的发声。
两个保镖一手拉住梅钰玲,很快便拖到了棺材旁。
梅钰玲看着棺材裏静静躺着的男人,瞳孔皱缩,腿一软,紧抓着棺材口,声泪俱下。“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几个保镖使劲的推搓着她,而肖易楚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梅钰玲此刻宛如一个疯子一般,抓着最后的稻草,一刻也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