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卿见花荫的语气变得不对劲儿,怕弄得她又伤心,便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儿吗?”
果然,花荫脑子裏不能同时想太多的事情,一听姬卿问她,便擦了擦眼角的一滴泪,问道:“你一个满肚子墨水的人,有什么事儿还需要问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怎么总是听见你叫我基情?”姬卿问道。
花荫听了,破涕为笑,“噗~哈哈哈哈。”
姬卿满脑子问好地註视着花荫,不知道自己问的话裏有哪几个字是好笑的了。
“你笑什么?莫不是这两个字也有缘由吗?”他可不记得自己在哪本书裏见过这是什么好笑的词汇了。
“没有,没有。我原是有个朋友,名字就叫做基情。因他总是能带给我乐趣,所以你一说这个名字,我便觉得好笑了。你叫姬卿,不叫基情,原是我叫顺了嘴,所以常这么叫的。”花荫边解释着,还边在嘴裏冒出笑声来。
姬卿听了花荫的解释,一时又觉得花荫这个回答是在诓自己,一时又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既然是你的好朋友,怎么没有听你和你贴身丫鬟讲起过?”
花荫听了,收了笑,故作正经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若不是你们名字这样像谁还记得起来呢?况且,基情有个小名,叫做基友,我们往日都是叫他基友的,大家忘记了也很正常。”
姬卿听了点了点头,觉得花荫说得很有道理,便也不去深究花荫总是叫错自己名字这件事儿了。
接着,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花荫聊得没了精神,便先睡去了。
留着姬卿在哪儿还睁着眼睛想些事情,从花荫到府裏后,姬卿的病癥实际上有些好转,虽说短命是跑不掉的,但精神头却充足了。
本来姬卿将手伸了出来,想要靠近已经睡去的花荫,但是后来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无奈摇了摇头将手抽了回来。
时间不紧不慢过了两天,花荫怕心裏难受也就不敢时时刻刻想着何伊人,时间冲不淡她心裏还是装着何伊人,但总比一开始撕心裂肺强上许多。
这日她闲来无聊,正使唤人帮她找些字帖出来描摹。因之前何伊人说过要教她,但至今花荫都没有跟何伊人学过一天的字。
她想着,学着写字也不是非要何伊人教不可,她自己自学也可学得,正好闲来无事便想学一学。
可巧正在找字帖,那边她二嫂子便托人来说,原来是她家裏哥哥的嫡子要办满月酒,正请了她去。她嫂子见她最近都不出门,索性带她出去玩耍玩耍。
花荫本就好动,若不是近日何伊人的事情闹得,她怎会安生好好闷在家裏这么几日。也难为她二嫂子总是想着她,花荫自然是说要去的。
她大嫂子倒是没空过来,大家也就没有勉强,打扮了一阵子请过婆母之后,花荫便和她二嫂子欢欢喜喜地去了。
她二嫂子本来也是个爱说话的人,又是个交际的能人,鄞都中的八卦她倒是听来了许多。花荫和她聊着,一路上趣味多多。
正说着说着,她二嫂子却忽然提到了花荫目前最不想提到的人。
“难怪你往日成天嘴裏嚷嚷着去公主府裏玩,近日也不去了。”她嫂子说道。
花荫好奇地看了一眼她嫂子,因为姬卿这两日说她总是会把心裏所想表现在脸上,所以花荫也尽量在控制自己的表情,“哦?你又知道什么了?”她问道。
“城内也传呢。近日不是听说,西昌国不是要来个什么女王爷的嘛,记得当今是派的顺安公的世子爷去接的那什么王爷,算着这段时间也快要到了。到时候京城裏自然又有得热闹了。”
花荫挑眉,“哦?什么女王爷?难道这西昌国还是个女儿国?”
她嫂子点点头,“我也从未见过的,不过也是个小国家。都是依附咱们商国过日子的,到时候那女儿国的女王爷来了,估计也要成为当今后宫的一位。
若是好运的,咱们也可看看她究竟长得什么三头六臂,我听说,他们国家是女子为尊男子为卑的。真是日子过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见到。”
花荫听到她嫂子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心想她嫂子不就是想说‘活久见’嘛!听到了来自现代的热词,花荫表情都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接着只听她二嫂说道:“哎哟,你怎么鼻子张得这样大。不过是个趣闻,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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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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