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听见小帅哥破涕为笑,就不再觉得他是一场醒来会感到遗憾的美梦,而是水、土地、太阳和空气,必须拥有,失去会死。
“您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王全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当然喜欢。”
“我幼稚还黏人,什么都不懂,不能为您出谋划策,给不了您任何东西。”吴正说出口的每个字都踮着脚似的小心翼翼,“就算这样,您也喜欢我吗?不是因为心软才没法拒绝我吗?”
“确实没法拒绝你,但不是心软,是你太好了。”王全摆动拇指抹过他的下眼睑,“我不觉得你哪儿幼稚,我巴不得你粘着我,工作的事我自己应付得来,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整个人都是我的,只是我……吃得很慢而已。”
这种情色隐喻并不是王全的风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知道心脏被吴正湿润的睫毛眼眶湿润的嘴唇撩拨着,血流乱窜,呼吸加速:“不要觉得我恶心。”
“啊?”
王全吻住了刚刚还在含着自己性器、可能现在正沾着自己精液的单薄的嘴唇,它们看上去那么无助可怜、希求归宿和温暖,那么可口诱人,像即将融化的冰淇淋,不立刻去舔去咬就会失去它。
吴正的嘴里还有腥苦的残余,王全意识到了这是自己的味道,却并没有感到排斥。这可是吴正尝过的味道啊,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自己,包括味觉、触觉,还有胸膛里疯狂跳动的那颗心脏。
“小吴……”王全放开他的嘴唇,“小吴……”
就像他那次想着吴正自慰一样,王全的声带和舌头只能凑出两个字,而它们又囊括了一切语义,是情话,是引导,是暗示明示,是能把人剥光的咒语。
他再次吻住吴正,解着他的扣子倒退,脊背磕碰到墙、撞到门,脚跟抵在床脚,转身把他安放在床上坐着。彼此的嘴唇不曾离开嘴唇,彼此手指也不曾停止工作,王全握住吴正勃起的性器,唾液的细丝在分开的舌间搭桥,崩断,又被对方的嘴唇回收。
“王主任……”吴正几乎在用气息说话,“王主任……”
他的双手抚在王全赤裸的胸膛,手指挤压两粒凸起的乳头,王全颤巍巍地吸气,握住他的肩膀压在床上,埋头用鼻尖蹭着他的乳尖,粉色的、随胸膛起伏像要喂进嘴里的乳尖。王全迟疑伸出的舌头触到它,就感觉身下的肉体骤然绷紧,那点儿迟疑和矜持立刻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冲动挟持口唇去含它、吻它、吸它,用唾液把它从青涩浇灌至成熟。
“王主任……”
他的猫又在叫他,王全把吴正挂在膝盖上的裤子全褪了,支起身向上去回应他的舌头,吴正堵在嘴里的声音推着王全的腰,每次吮吸都伴随着一次缓慢的顶胯,两根充满渴望的性器交磨着,上一秒还觉得仅此而已便能满足妄想,可以叫停打住,下一秒却还要探索更多未知,把这一夜进行到底。
“您……”吴正喘息着,手臂伸到两人之间,却并没有碰触王全的性器,“您有润滑油吗?”
“没有……”王全只感觉吴正又硬又烫的龟头在擦着自己的腿,堆积的欲火中勉强冒出一丝心虚,“不润滑会疼吗……如果我尽量轻一点……也会疼吗……”
他看到吴正一愣,走失的理智瞬间杀回大脑:“你肯定会疼的,那就,改天吧。”
两人衣衫凌乱,鼻尖相抵,性器不甘心地勃起紧贴着,在性欲烘起的热气中慌张地对视。
“所以您是想……插入我吗?”吴正结结巴巴,“您不是、您是……”
“啊。”王全的慌张变成了慌乱,移开目光眨了眨眼又觉得不妥而看回吴正的眼睛,“所以你以为我……”
“对、对不起。”
小男友还在结巴,王全舔舔嘴唇,推开他的刘海,亲了一下额头:“没关系,我也一样误会了。”他又吻了小男友的眉心、鼻梁、嘴唇,扯起他摊开的衬衫遮住身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起身边走边把裤子提好系好衣扣系起来,走进书房捂住脸蹲在地上无声大叫。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性欲占了上风,不顾自己根本没有经验就要去做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把他全部的勇气都冲跑冲散,影儿都看不见。
他一直想的是他插入我吗?王全从衣柜里找出被子和毛巾,大脑宕机着走进卧室,他……
吴正敞着衣服裸着下身袒露着软软的性器呆坐在床沿的样子直接把王全的cpu烧了。
“我的天。”王全一步走上前展开被子披在吴正肩头裹住他,单手拽着被子的两角,“你怎么不去洗澡呢?”
吴正无措地看着他:“您没说让我下一步干什么。”
王全失笑,这作风哪像是个经验丰富油嘴滑舌的小帅哥啊:“那也该穿好衣服吧。”
“王主任,”吴正舔舔干燥的嘴唇,“您想插入我,我可以的。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