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腰深深往下又弯了些,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语气:“少爷,老爷会哭的”
少年倔强的看着窗户外面:“我离开他当然会哭,那是高兴的!”
管家直起了身子:“少爷,您知道您要说离开我是不会反对”
少年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在这个家裏的待遇吧,钱奴!”
管家扶额:“是啊,少爷真是把我看透了”
少年转过身,壁炉温暖的光晕使得面前的少年多添了一丝暖色,原本苍白的肤色变成了牛奶的颜色:“现在,现在就走”
“轰隆,轰隆”雷声跑远了。
“唉”阿仁推了一下阿禄“雨好像小了”
阿禄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切看向窗外,道路两旁的景物飞快的往后流逝:“车开了?这是到哪了?”
“刚上国道,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看到下一个城市”鸡蛋伸了个懒腰:“队长,累不该换我来开了”
金亚靠紧急停车道停了下来,下车点上一支烟,那辆桑塔纳实在打不着火,干脆就扔在加油站,回来的时候再说。
鸡蛋从副驾驶上下来,换到驾驶座上,关门声打断了金亚的心神不宁,自己每次这样总有事情要发生,金亚摇了摇头:“不想了”随后叼着烟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把车窗摇下来。
鸡蛋按了几下喇叭,车向h市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