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ps:小虫子近日已在榜,偶发现前几章有虫子,可素暂时不能修改,望亲们体谅!偶一会定会认真修改滴。
皣偷偷瞟了一眼那坐如洪钟的老者,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心中一把汗,皣在军营之中最怕的不是林之痕,而是眼前这个目光睿智的老将军。那透析的目光,皣不曾怀疑过,他已明晓自己的身份。皣平日是能躲便躲,能避则避。
近几日为了犒劳三营众将士,以示鼓励,好似做的过了些,便被其抓了把柄。只是什么野鸡形影孤单,落寞雕零,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洪副将淡淡看了一眼垂首而立的皣,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抹笑意。见皣整欲偷偷看来,忙敛了表情,一脸严肃的品茶。
“咳咳!”洪副将放下杯盏,轻咳几声,瞥了眼已快蹭出自己视线之内的皣,不咸不淡道:“白骑尉,你为何站那么远?”
皣正自低头冥思,闻言抬首,才知自己不知不觉中快蹭至门边。额际一阵黑线,乖乖的走回屋中。躬身行礼道:“参见洪副将。”
“恩。不必多礼了。”洪副将抬手指指旁边的座道:“坐吧,我有事问你。”
“那些野鸡真的和末将无关,末将是捉了几只没错,定是有人像末将这般犒赏士兵,所以才会积少成多,导致林中野鸡频临。请将军放心,末将发誓只此一次,以后绝不再如此了。”皣一听洪副将有事相问,心中一咯噔,慌忙摆手解释,一阵劈裏啪啦乱倒。
洪副将面容无波,淡淡的瞟了其一眼,道:“我有说是那野鸡之事吗?”
“啊?不是野鸡之事,那洪将还有何事?”皣面上无波,黑眸小小讶然,略带疑惑,分寸拿捏让人汗颜。然心中却是警铃大作,老狐貍一只,莫不是真叫你看出了端样。
洪副将虽面色冷漠,眼中并无责怪之意,指着座位示意皣坐下。皣依着椅沿坐下,低垂着头,俨然一副乖巧兵将。
洪副将打量着身材瘦小的皣,那秋水翦敛微垂,让人看不真切,面上闪过一抹覆杂之色。终是嘆口气,那敛入眸的疼惜是皣不懂的。
芊白指尖紧了紧,眼底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白骑尉还有两日便是骁季比武,听闻你带兵有术,不知有何良方?”洪副将端起茶盏,淡淡品茗,苍指轻颤,只是一瞬间,仿若只是一抹错觉。
“回洪将,兵无末兵,末将只是训练的严厉点,并无过人之处。”
“哦……兵无末兵?三营之事我亦是略有耳闻,你也不必谦虚了。这次若是你手下的兵胜出了,我便举荐你为骁骑参领。”洪副将眼底满是讚赏,点首笑道。
皣闻言,眸色微皱,忙起身拱手,声音亦是清冷低沈:“末将谢过洪将的器重,只是末将知晓自己能力有限,骁骑参领一职。末将着实不能胜任。”
洪副将面色未变,笑问道:“哦?为何?在这军营之中谁不想升官拔职,为何你不却百般推辞?”
因为我怕每天在你眼皮底下,皣心中狂翻白眼。面上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面色凝重认真,道:“末将自来军营也不过短短几月的时间,上次已因机缘巧合,谋了这飞来的官职,末将已觉受宠若惊,且军中亦是多有非议。这骁骑参领,末将是万万不敢当。”
洪副将捋着胡须,面露讚赏,亦是欣慰的道:“你倒是个识大体之人。”
“洪将讚誉了。”皣淡淡施礼,面色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