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如钩,清风吹拂。一白衣之人半倚在屋顶,身旁两壶清酒。绝色容颜在月光下,越显清冷。
身后忽落一人,白衣之人并未回头,而是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爽口,顺手递给那青衫之人:“上官大人也请一杯吧。”
上官硕和皣并肩而坐,接过酒坛,垫了垫:“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仰头喝了一口。覆又把酒递回去。
皣接过直接喝了一口又递给他。
待两壶酒都已喝干,皣伸了个懒腰,枕着双手躺了下来。上官硕也随她躺了下来。
皣不由莞尔一笑道:“明天会是一个晴天。”
“哦?”忽而一顿:“在下不知皣公子还会观天扑挂。”
“寥寥而已。”
“不知在下能否有这荣幸让皣公子扑上一卦。”
“没有。”
“如何才有?”
“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哑然失笑:“在下不知。皣公子能否相告,在下保证不会以此要求皣公子算卦的。”
“无所谓。每个问题我只问一遍。”
“倒是在下小人了,不知答案是?”
“知道也不会问你了。”
“……”
“跟你说一个秘密。”
“恩。”
“其实我是女人。”
“我知道。”
“再跟你说个秘密。”
“恩。”
“其实我不是这裏的人。”
“我知道。”
“呃?你怎么知道?”
“皣公子清淡洒脱,不似临日国人。”
“呃……”
“怎么了?”
“没。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皣公子如此相信在下,在下何德何能。”
“不听?”
“听。”
“我是女人。”
“皣公子已经说过。”
“哦……听上官大人叫我皣公子,并不知道呢。”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欧阳皣。”
“皣不知如何?”
“上官大人请便。”
“皣……也可唤我硕。”
“硕。”
“恩。”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的?”
“……”夜微凉。
风和日丽,晴空万裏,果然是出行的大好日子。如果不坐马车就更完美了。虽然已经被垫的很软和了,在古代也是相当不容易了。但对于生活在汽车沙发年代的人来说,还是不能忍受。摇摇晃晃不说,遇到不平的路还一颠一颠的,晕车了(马车)。
“皣,是不是不舒服?”暗崎看皣面色惨白,不由得靠了过去。
皣靠在软垫上,小黑趴在旁边的榻上,小黑从出谷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无力的摆摆手:“晕车。”
上官硕放下手中的书,不知从哪拿一个药丸递给皣:“吃了,会好些。”
皣接过直接塞嘴裏,清清凉凉,果然清爽了许多,“谢了。”
“恩。”上官硕掀开帘子,覆又放下道:“差不多还要一个时辰。”
闻言,皣直接趴在了马车裏,一个时辰,古代交通真令人担忧啊。
暗崎好笑的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人:“皣,还是起来坐着吧,一会太过颠簸,会受伤的。”
突然皣一个翻身,枕在暗崎的大腿上,询问的望着他俊逸的下巴:“这样就没事了。”
暗崎身体瞬间僵硬。白嫩的俏脸,迅速的染上两朵红晕,见那双清眸望着自己,不由别开了眼,轻咳几声:“皣,这、这样于礼不合,还是……”
“嘘……”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模样甚是可爱:“睡觉。”接着就闭上了眼睛。嘴角微扬,很是可爱呢。
暗崎僵着身子,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望向上官硕。上官硕被书挡去了面容,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暗崎只能顶着个大红脸使自己身体放松,尽量不去理会那醉人的兰花幽香。
那本书却再也未曾动过一页。路途还很漫长。
当皣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客栈裏。刚要起身,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