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端了药碗进来,就见素衣之人已在榻上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这皣小姐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病还未好冻着可如何是好。忙拿了衣衫,回身见那双幽深的黑眸正望着自己,心裏不由一窒。
皣自己起身洗了把脸,代收拾妥当,自己随意扎了个发。兰儿知这小姐素来都是亲历亲为,当下也不没有上前。见皣又自己扎了个男子的发式,不由抬手接过木梳道:“小姐还是我来吧。”
皣没有说话,随她摆弄。
“小姐可是要出去?”兰儿知皣出门从不着女装,见皣又是一身男装,不由问了句。
“恩。”皣见很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束发技术难登大雅之堂:“兰儿今天和我一起去吧。”
“是。”
蝶舞世家的产业遍布全国,茶馆酒楼粮食玉器均有涉及。前几日皣的大哥三哥回来带皣看过几家茶馆玉行,虽不是那般红火,倒也颇有威名。想到大哥蝶舞轩皣不由想起了娘亲刚初识的爹爹,竟也相差无几,唯有对着皣会冰山融化一角,如初春般温暖。
而三哥却是个文雅的儒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排兵布阵有小有所成。那个总是笑的沐如春风的风雅儒生,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腹黑。可是他对皣的疼爱却那般温暖热忱,细心周到,让人不由想靠近。唉~美色所惑,美色所惑。
抬脚踏进白玉阁,掌柜的自然识得皣忙亲自上前,刚想拍几个马匹,被皣摆摆手打住了话。
刚进入雅阁蝶舞轩就看到了她,千年冰寒的脸立时柔和下来。也未在意旁边之人,就上前迎上皣,眼裏的欢喜不言而喻:“皣儿怎么来这了?”
皣见屋裏还有一华丽锦衣之人,不肖二十来岁,长相俊美。见那人望向自己,眼波平静,微一笑算是见过了。秋波微转对上蝶舞轩满含关怀的眼睛道:“一日没见哥哥想看看可以吗?”皣知道这个冰山大哥极受不了自己这般说话。
“你呀,自己想出来玩。还拿我做幌子。”蝶舞轩清刮了下皣娇小的鼻梁,虽是责骂却是满满的宠溺。
“大哥,鼻子塌了。”皣对于大哥总是喜欢刮自己鼻子很无奈。
蝶舞轩心情极好,摸摸皣的头道:“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恩。”皣知自己的哥哥们是极疼爱自己的,心裏不由满满的温暖,要是一直如此多好。
蝶舞轩朝那位俊美男子道:“这位便是我的好友林之痕。”
皣拱手,面色如常道:“久仰林将军大名。”银月国的少年将军竟是这般妖孽。
“之痕,这便是皣儿。”
自皣儿进来林之痕视线从未离开过她,翩翩若鸿,明红齿白,未施粉黛,眼波流转却若轻烟,淡而消散。
“令妹果然是英姿不凡。”林之痕笑起来甚是妖娆,眼睛却一直流连在皣的面颊上。
皣只是笑笑以对,唯有蝶舞轩眼裏是满满的骄傲。自己家的妹子有人夸,谁人不高兴啊。
皣见过了哥哥不想多做逗留,向哥告了声辞,领着兰儿自己出去逛街去了。
银月国的女子大多都很开放,并不似临日的小家碧玉,含羞答答。望着一个个大胆的朝自己飞媚眼的女子,皣努力莞尔一笑。一时惊叫声此起彼伏,香帕齐飞。
“公子……”兰儿面色微红,努力的挤过蜂拥的人群,怎奈势单力薄,唯有向皣求救,快成肉饼啦。
皣身形一闪,兰儿已拉至皣面前。兰儿后怕的拍拍自己吓坏了的小心肝,女人真恐怖,疯狂的女人更恐怖(貌似是你家小姐惹的祸吧……)。
“公子……”一身穿翠绿碎花衣衫的女子,如莲叶飘至皣的面前,浓郁的胭脂粉味让皣不由轻攒起眉目。
“奴家小青见过公子。”说完向皣行了一礼,皣忙执手扶起她。谁知女子好似无骨般,倚在了皣的怀裏,双手抵在皣的敏感部位。
见小蛇呃、小青满脸的惊愕皣勾唇一笑,不着痕迹的推开她,顺手捋了捋衣袍,如沐春风般道:
“小姐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