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银月国的太子,月正渊唯一的儿子月如奕。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月正渊最宝贝的东西,看来并不是一个花瓶那么简单。
月如奕挥挥手道:“都起来吧,之痕快和本宫说说。”走到林之痕身边眼睛在皣二人只见飘来飘去。暧昧非常。
“回太子,臣在和蝶舞轩开玩笑。”林之痕正身回答,眼睛却望着皣。
月如奕自是看的出来二人关系暧昧,但见蓝衣女子,秋波淡然,静如处子。精致的五官若隐若现,飘渺而朦幻,淡泊疏离的气息,绝世而独立,让人忍不住侧目。不知怎样的男子才能抓住这淡然出尘的心。
转而见林之痕满心都在佳人身上不由暗嘆一口气,这林之痕怕是情路艰辛了。
几人随着太子入百花园,见园中已有不少人。大多身穿官服,还有不少明妙俏女,少年俊郎。纷纷起身行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月如奕抬首道:“平身。今日父皇设宴,众卿家不用多礼,尽情高兴就是了。”待太子入座,众人才纷纷落座。
皣等人随宫女入了座。立时夺了全场了目光,爱慕、害羞、讚嘆、嫉妒的眼神齐齐朝几人招呼。林之痕眉角扬起,慵懒而妖媚的勾唇,立时引来女子的惊呼。蝶舞清侧身挡住那些看向皣的炙热目光,眼神冷冷的一扫,众男子这才收回了心神。但那出尘的倩影却已深深的烙在了心上。
一道莫名的眼光似有闪躲的落在皣身上,皣回眸望去,见一翠绿罗裙女子肌肤如雪,娇小身姿盈盈弱弱,月眉如画,面色如梅,艷而不俗。见皣望向她,点头一笑。若拂兰春晓,动人怜惜。
皣也微点头,即转开了目光。竟然如此,这月正渊到底卖的什么药。
蝶舞清见皣了那女子一眼,借抚发之际轻声道:“蝶舞嫣是皇上钦点的秀女。”
皣指尖微动,红唇轻抿,蝶舞嫣竟是秀女,为何自己不曾得知。
“那年你仍昏迷不醒,皇上派太子来探望,碰巧遇见蝶舞嫣,见其貌不凡一时动了心。回朝第二天皇上就搬了圣旨,封蝶舞嫣为秀女,可直接进宫选秀。”蝶舞清开口解释。
皣指尖轻点,眼底寒意满满。蝶舞皣中毒昏迷不省人事,却赐封蝶舞嫣为太子的准媳妇。月正渊算盘打得倒是响亮。今日这场鸿门宴当真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隐隐有丝不对劲,皣不知哪裏不对,只是直觉告诉她,仿若就在灵臺一闪,却抓不住。
蝶舞轩见皣低头不语,以为她是不习惯这种约束,伸手轻拍她的肩道:“皣儿不用害怕,一切有哥哥在。”
“恩。皣儿不怕。”抬首展颜一笑,若珠华般夺目。
……
银月博渊年间月正渊二十二岁即位,执政二十六年,只手平内乱,夺政权。
博渊一年,当朝丞相凉狄通敌叛国,株连九族。
博渊三年,月正渊唯一的哥哥平遥王爷月正桦图谋造反,满门抄斩。
博渊三年下,当朝皇后若兰如雪喜得皇子,龙颜大悦,大赦天下。赐名月如奕,封其为太子,入
住太子宫。
博渊四年,梅妃自杀身亡,三月有余的胎儿也死于腹中。
博渊七年,未满足月的二皇子不幸夭折,德妃悲伤过度,当夜上吊自杀。此后宫中再无一人延下子嗣。
博渊十五年,皇后若兰如雪入住月华寺,为银月祈福,从此不再回宫。
博渊十八年,太子随朝参政。
……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皣被蝶舞轩拉着跪在地上,若仔细看去就知,皣并未跪下去,膝盖与地面还有一丝距离,整个身体似悬浮在地面上。
“平身。”一道威严的身音响起,透露着皇家的威严,忽而一抹杀气落在自己身上。皣身体一凛,仍不动神色,随着蝶舞轩缓缓起身。待入座,那抹视线也已烟消云散。
皣抬首望去,明棱分明的五官,肃穆而威严,霸气张扬,忽而转首,恰巧撞入幽深的黑眸中,深邃无边仿若幽冥的黑洞。皣低首狭长的眼眸遮住眼底的寒光。
月正渊你是可怜之人也好,雄狮也罢。我蝶舞皣绝不受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