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眼,桃花依旧笑春风。
……
桃花浅深处,
似匀深浅妆。
春风助断肠,
吹落白衣裳。
……
淅沥沥的小雨,顺着屋檐打在了地上,溅起一地水花。
“吱吱”白色的身影顿了一下,拍了拍不安的小家伙,挂起一抹暖意:“不用担心,我只是闷了,出去走走。先睡吧。”安抚了小黑,皣带上门走了出去。
微凉的清风夹杂着细雨打在脸上,心裏的烦闷吹散了不少。雨幕中的碧波亭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掸了掸肩上的雨水,皣走进碧波亭。薄雾蒙蒙,白色衣角随风舞动,墨发轻扬,飘渺如风。
一声嘆息伴着风雨消散,苍白的手指拿出怀裏的碧玉,玉体通透,碧如湖水,柔软光泽。玉指抚过繁杂的雕饰,是蝶,凤蝶。原来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义。
……
一根红绳垂在眼前,系着一块碧玉,玉体通透,碧如湖水。皣转身就见蠃朝自己嘿嘿坏笑,蠃转身躺在她的腿上,仍举着碧玉:“皣洗澡落下的,是谁给你的?好像很贵哦。是不是林学长?或是那个色狼叔叔?”
皣接过碧玉,给了一脸灿烂笑容,早已咬牙切齿的某人一个白眼:“这是凤蝶玉。从小便有了,听说是妈妈留给我的。不是谁送的,也不是什么林学长,更不是你的色狼叔叔,这下放心了。”
小脸微红,拱进了皣的怀裏,紧紧抱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传来:“人家又没说什么,反正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哦?”皣略带质疑的口吻,眉头紧攒满脸的迷惑道:“那昨天林学长送我的玫瑰花怎么突然失踪了?还有桌子上的铂金手链?还有那套晚礼服又怎么会跑到金大妈家的垃圾桶裏?难道家裏有猫不成?”边说着边开始虐待越搂越紧某人的头发。
终于忍无可忍,蠃突然跳起扑倒满眼促狭的皣,满脸通红,鼓着一张包子脸,乱蓬蓬的头发让皣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蠃你的样子好像小猴子!”
“什么?!皣你竟然说俊美无双的我像猴子。哼哼……”蠃哈哈双手向床上的某人哈去,嘴裏还不饶人:“叫你说我!叫你笑!”
“啊哈哈……蠃、蠃,我错了……停、停下,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收回!我收回!”
“哼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就接招吧!”
“哈哈哈……呜呜……蠃……错了,下、下次不敢了……哈哈……”
“还有下次!”声线陡然拔高,手下动作更快了。
“没了……哈哈没……我错了!蠃!”
……
眨眨眼睛,散去眼裏的雾气,勾起的嘴角又似苦涩。握紧碧玉,指尖苍白。蝶舞皣。欧阳皣。
雨渐渐大了起来,夜也有丝冷意。皣收起凤玉,也收起了一切情绪。又是那个懒散平淡,目空无物,随性的若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