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遇知没睁眼,嘴角微微勾起,“可我若说我并不在意他,尊上也不会相信吧,那我何必多此一举说那些呢?”
“还不如遂了尊上的想法,你怎么认为都可以。”
知晓床边的人在暴怒阶段,言遇知却有些不知收敛,继续挑衅道,“尊上没必要在这裏守着我,且不说我没机会再跑,就说我昨个被尊上折腾的那么狠,也没有力气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的躺一会,尊上可以离开吗?”
闻祁舟原本还有些气恼,可一想到昨晚的事,多少还有些心虚。
轻咳一声,“你刚经历梦魇,最好不要入睡,稍微休憩一下就好。”
“而且你的烧刚退,我去给你煮些粥。”
说完,不给言遇知拒绝的机会,闻祁舟便消失在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言遇知这才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酸疼不已的腰肢,但毕竟浑身无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没过一会,门口传来响动,闻祁舟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结果刚进门,就对上了言遇知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
轻咳一声,闻祁舟走上前,将托盘放在了床头,刚打算扶人起来,就见言遇知瑟缩了下身子,警惕的看着他。
“我一会会自己吃,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闻祁舟弯腰将人抱起靠在了床头,继而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到了言遇知面前。
言遇知很想硬气的说不吃,可他此刻的确是饥肠辘辘,顾不得许多,就着闻祁舟的投餵吃完了整整一碗。
本以为用过饭后这人就会离开,可没想到的是,闻祁舟却赖在房裏不走了,甚至一直待到了晚上。
看着某人脱掉外衣的动作,言遇知身子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你晚上要留在这吗?”
听出言遇知话裏的不待见,闻祁舟不禁黑了脸,“我不在这还能去哪?这也是我的房间。”
言遇知抿了抿唇,“那我可以回我之前的房间,这个房间留给你。”
话音刚落,言遇知的被子便被掀开,闻祁舟径直躺在了他的身边,甚至将他一把揽在怀裏。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闻祁舟忍不住哼道,“这般紧张做什么?我看你当时被落宸抱着很开心啊。”
“怎么到我这就这般僵硬了?更何况昨日我们比这更亲密的举动都有了,你说是不是?”
言遇知抿了抿唇,“你就一定要这般说话吗?”
闻祁舟挑了下眉,“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说阿知是在怪我没有真的放你们离开?没给你们双宿双栖的机会?你醒醒吧,他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带你离开。”
“你倒是对他颇为情根深种啊,他倒是给你施了什么迷魂记,让你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嗯?”
见他说话越来越离谱,言遇知偏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听到某人疼的抽气的声音,这才放开。
抬起头淡淡的看向他,“既然尊上觉得我对他情根深种,那么现在还要委屈自己靠近我做什么?不如你离开?”
离开自然是不可能离开的,闻祁舟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言遇知没过多久,实在是撑不住了,也沈沈的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言遇知的活动范围都仅仅是在这个房间,饿了有人送饭,渴了有人送水,可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尤其是那次逃离尔禺族带来的自在,让现在的他难受不已。
百般无聊的在房间内来回来去的走,坐在书案前发呆,紧接着,桌上的一个信封引起的他的註意。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言遇知将其打开,上面的字迹让他瞪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过这封信?
讶异于上面的内容,根本没有註意到闻祁舟已经走了进来,并且在看到他的举动以后冷下了脸。
冷声嘲讽道,“怎么,情郎的告白还没有看够?需不需要我给你裱起来啊?”
对此,言遇知先是微楞,随后皱眉道,“你把信还给我!”
他刚发现信上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可还来不及看,就被闻祁舟径直抽走了。
见言遇知对此信这般看重,闻祁舟的脸色越发难看,“怎么,一封告白信就被迷的昏头转向了?可惜啊,他掉下去以后已经摔死了,你没有机会跟他在一起了。”
言遇知略显错愕,“你找到他的尸首了?”
闻祁舟冷笑道,“是啊,怎么,阿知想见一下情郎的尸首,确认一下吗?”
无视言遇知的称呼,言遇知抬头看他,“让我看一眼他的尸体。”
他的无视在闻祁舟看来却是肯定,眼中的寒意更甚,“如果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