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大牢裏,一个牢房塞了十几来人,左右都是如此。
“江阁主,我们就在这裏等死吗?我不甘心!”某男子一脸愤愤不平,怒火中烧。
“孙兄,切勿急躁,朝廷肯定会放我们出去的。”
江阁主安慰着男子,心裏却想,蠢货,想害死他吗?
喊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没看见别人看他的脸色都变了吗?
他在江湖上树敌不少,武功却不怎么好,因为自己很少落单,所以这些人也找不到机会。
现在他落了难,还关在同一处难保这些人不会对他下手。
“原来这就是江阁主啊,久仰大名。”一直在角落的男子,突然走到江阁主面前,语气冷冷,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江阁主暗道不好,仇家找上门了。
众人窃窃私语,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
“江阁主,我们陆大人有请。”狱使笑瞇瞇的打开牢房门。
江阁主刚松了一口气,心裏又开始不安起来,他当然不会认为陆南生找自己有什么好事。
拖着沈重的步伐,在看到宋长风那一刻,整个人震惊在原地,大写的吃惊!
江阁主气得大声怒骂:“宋长风!你竟然勾结官府!你这个叛徒!朝廷走狗!”
“江阁主,话别说这么难听嘛,一别数年,怎么江阁主还是改不了喜欢胡编乱造的老毛病。”
宋长风笑吟吟的看着江阁主,却让对方毛骨悚然。
江阁主强撑道:“你乱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当年你宠妾灭妻纵容府裏的姨娘欺辱师妹,更是在师妹烧香拜佛时在途中设下埋伏,害她性命。”
“宋长风,你住口!”
“江阁主这是恼羞成怒了?没有你的帮助,她能害的师妹体弱多病、差点小产?在生下孩子没熬过几年人就没了。”
“呵,口说无凭!”江阁主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神凶狠,恨不得将宋长风剥皮抽筋,“宋长风!当年要不是你掳走我妻子,她怎么可能早早病死?”
“哦,是吗?”宋长风面不改色,眼裏夹着一分佩服,佩服对方能如此厚颜无耻。
“江阁主这是谎话说多了,自己也当真了吗?”宋长风顿了顿,继续道:“这裏又没外人,江阁主何必做戏?”
江阁主眼裏盛满怒火,听到这话,轻哼一声,那神情像是恨不得吃了宋长风一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低声笑了起来,“你们两情相悦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哈哈!”
自知落到宋长风手裏必死无疑,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
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
不如临死前给宋长风添添堵。
“你活的够久了。”
宋长风的声音很轻,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在花楼吃东西的宋长风深以为然,美食与陆南生不可兼得。
宋长风吃遍了整个京城,就属这家花楼的吃食味道最好。
每每他回去,陆南生就给他摆脸色看,连床都不给他上,他打地铺就是了。
现在倒好了,连他屋子都不让进。
宋长风逛完花楼回府,发现门打不开,他被锁在外面了,坐在门口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
今夜无星也无月,晚风吹在人身上还是有些冷的,如今天色渐凉,晚上待在门口过夜,怕是要着凉。
这样想着,陆南生冷着脸打开门。
“进来。”
宋长风袖子裏塞满了吃食,看见陆南生眼睛一亮,他这次绝对可以撑上一天不去花楼!
陆南生嘆了口气,“就这么喜欢吃吗?”一开始他是不信的,后来发现宋长风每天都去雷打不动,一吃就吃上好多。
“对啊!”
陆南生默了默,“我把那花楼的厨子买回来了,你以后别去了。”
“陆大人对我真好!”宋长风说着在陆南生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俩人之前的氛围正好,宋长风耳裏响起系统贱兮兮的声音。
【宿主,咱凑空做个任务怎么样?】
“不,我拒绝。”宋长风想都不想一口回绝。
【宿主你听一下再决定!】富强觉得自己还可以努力一把。
“不听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宋长风夸了陆南生一顿彩虹屁,夸着夸着就把对方往榻上抱。
【……没爱了,再见吧!】
“慢走不送。”
翌日,宋长风神清气爽的出门了,街头正上演一幕恶霸强抢民女的戏码。
宋长风站在原地,哪知道那姑娘哭着哭着忽然拽着他的裤脚。
“公子您买下我吧,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惹人怜爱,引入众人议论纷纷。
宋长风是真的很疑惑:“可是你既当不了牛也做不了马,我要你有何用。”
小姑娘没想到看起来笑瞇瞇,老好人似的小公子,竟会说出这种话,楞的她都忘了继续哭。
“怎么,你认为我说得不对?”宋长风挑了挑眉头,这种戏码他早看了上万遍。
人活着万不会沦落到街头卖身葬父的地方,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花楼卖绝对不会发生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
“你这个人好没有同情心!”
宋长风身后响起一道年轻女子的声音,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
宋长风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人能吼到自己身上。
女子见宋长风不理自己,气呼呼追上去,抓住他的手,“餵,你这个人真没礼貌我在和你说话啊!”
宋长风止不住嘆气,头好痛,“姑娘家家的,放开放开,男女授受不亲懂得知道吧?还有我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小姐这么穷追不舍?”
女子气喘吁吁,瞪了宋长风一眼,愤愤不平道:“那位姑娘很是可怜,看你人模狗样的,衣服也都是上好的料子,腰间的一块玉都够那位姑娘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你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