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晔看着威廉姆斯，慢慢地点点头。
威廉姆斯呼出一口气，然后按住自己的耳朵说道：“成功了。”
说完这句话，威廉姆斯就从自己的耳朵里挖出了一个肉色的耳塞，拿在手里捏了一下然后收回裤袋里，抬眼的时候就看到沈晔挑着眉注视着他。
威廉姆斯抿抿嘴，刚想说什么又突然想起什么，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前，站起身走到房门。
沈晔看着威廉姆斯和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打了个响指。
哦吼，好玩了。
“呼。”威廉姆斯重新回到房间，双手叉腰看着沈晔苦笑，“博士，您这么看我我压力很大啊。”
沈晔的反应是歪着头，继续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
“好好好，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跟您解释。”威廉姆斯走过来，顺带拐了个弯将椅子也扯过来坐到沈晔的床边，“您现在应该很困惑，我们先从您最想知道的开始？”
满耳朵的“您”，沈晔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过……“我最想知道的？”沈晔挑高眉。
“哎呀。”现在的威廉姆斯看起来非常……腼腆，跟之前沈晔见过的那个威廉姆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或者您问什么我给您回答，不过最好快点，我担心肖博士会察觉到。”
“不是，你不觉得你崩了人设吗？”沈晔打断他。
威廉姆斯一愣，随即扯开嘴，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您是在夸我演技好吗？”
沈晔：“……正确来说，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站在我这边。”
“可是您该记得的事情，您一点都没有忘啊。”威廉姆斯扁了扁嘴，“博士，我的确站在您这边。”
沈晔想想，觉得他说得的确是这个理，于是点点头：“好的，那我现在首先有个问题。”
“请说。”威廉姆斯点头。
沈晔说：“谁帮我换的衣服？”
“监督员。”威廉姆斯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也是博士您的人。”
沈晔眨眨眼，然后问：“什么叫我的人？”
“就是博士您安插在整个《游戏》系统里的人。”威廉姆斯认真道，“我们分布在各个领域，不过通常起到的只有一个作用，就是监督观察各个选手的心理状态。”
一下子接受了信息量有点大的语句，沈晔眨了眨眼：“我安排了很多人？”
“就我目前知道的，有我，米奇、黎钰。”威廉姆斯道，“哦严格意义上我不是您安排的，但是我是您操作进入《游戏》系统的人。”
等下，沈晔好像从里面听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名字。
“米奇？沈晏辞的经纪人米奇？”沈晔忍不住回想起那个骚包的要死的男人——粉红色的头发，粉色西装，翘着兰花指以及喷了刺鼻香水说话恶心心娇滴滴的，米奇？！
“是啊，是他。”威廉姆斯点头，“怎么了吗？博士您的脸色很难看。”
“没，没什么。”沈晔抿紧嘴摇摇头，然后又问，“你说你不是我安排的。”
“……这么跟您解释吧。”威廉姆斯想了一下，“《游戏》系统其实是一个实验室开发出来的，而您在实验室里的地位非常高。整个实验室里被尊称为博士的只有三位，一位是您；一位是肖恒肖博士；另一位是古天明古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