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我狠狠地打!”狠厉却带着兴奋的娇喝声狰狞地响起。铫鴀殩晓
“啪啪啪!”无情的长鞭落在一位身体孱弱,不过十四岁女孩的身体上,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尽管受此虐待,女孩仍紧咬着唇,未落出一滴泪,而女孩怀中却紧紧抱着一盒饭菜,任凭鞭子抽打也没有松手半分。
“我……我只是想见一见娘亲给她送饭。求你,求求你,让我去见母亲好不好?”女孩哭泣地哀求道,家族内诬陷母亲与下人私通,将母亲关入了地牢,她已经几日没有见到母亲了,她实在是担心啊。
“小杂种,你和你那贱人母亲都该死!”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六岁的少女站在女孩身边,一袭青衣,容貌秀丽,但是那眉眼之中的狰狞却硬是让她显得极其怪异丑陋。
“我……我娘不是贱人!”女孩无力地苦咽道,奋力反驳:“我娘才不是贱人呢!”也只有这时,那双软弱如小白兔的清亮双眸中才能焕发出如此坚定的光彩!
闻言,那少女随即露出更狰狞的笑意:“还敢顶嘴,给我用力打!
澹臺清砚,不过是一个野女人生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生活在澹臺家?有什么资格姓澹臺?有什么资格和我澹臺谨淑一起称为澹臺家小姐?有什么资格跟欧阳世子联姻?有什么资格?!你说啊!”女子疯狂狰狞地大声质问道,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浓烈的愤恨之色,好像与眼前的女孩有着血海深仇般。
“姐姐。”一声娇柔的呼唤声响起,澹臺谨淑旁边站着一名妩媚娇柔的女子,那身粉色的长裙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少女的柔弱美丽,眉眼之间弯弯的笑意顿时让周围人迷了眼,此人正是澹臺家二小姐——澹臺谨柔!
“妹妹,有何事?”澹臺谨淑脸上的狰狞顿时消散,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下贱的丫头勾引你最喜爱的欧阳世子,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呢?
叫下人别把她打死了,慢慢地折磨才能解恨不是?”澹臺谨柔笑意盈盈道,只是那话间的恶毒却叫人心生寒意。
澹臺谨淑思虑了一会儿,后款款笑道:“还是妹妹说得对。你们,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