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亦音不知廉耻与下人私通,本丞相没将她浸猪笼已经是宽宏大量,你还想怎样?”澹臺昊蹙眉冷道,后又不屑地笑道:“哦,对了,还要加上教女无方这一罪名,竟教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女儿,真是丢光了我澹臺家的脸。铫鴀殩晓”
谁知九邪只是眼睛微瞇,后便展颜大笑道:“我早说过我不是澹臺清砚了,又怎能算是逆女?你在我娘身上做的,我定——一一讨回。”
澹臺昊心中警铃大作,忽而怒斥道:“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逆九邪笑着挑眉反问,然后出手如风,芊芊玉指瞬间捏在澹臺谨柔的琵琶骨上,“你现在就知道了!”
说罢,只听一声声骨头脆裂声伴随着凄厉地惨叫划破天空!
“还不够!”无视澹臺昊一张怒火中烧的脸,九邪阴冷地笑道,脚下一用力,又是一阵骨头寸寸断裂声响起,脚下昏迷过去的澹臺谨淑顿时被这股剧痛惊得醒了过来,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尖叫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不少听到动静围观过来在外围的下人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