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在朱雀的默许之下。
凝霜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见朱雀的宫殿里的下人们忙上忙下,布置喜烛,大红色轻纱幔帐挂满床头,他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事。
他去问朱雀。
朱雀淡淡地:“听说,你又白拿了商贩的东西。”
凝霜道:“怎么叫又......不是,我没想白拿,但我钱袋里没有钱。我想回去取钱给他,是他不要的。”
“你现在身份特殊,平日里是不是也该注意些行为举止。”
凝霜不明所以:“啊?”
不知这是凝霜原本的记忆,还是穆辞作为一个扮演者有些个人情绪。穆辞再次看向林归雁,只觉得朱雀这个角色,令他有些陌生了。
好像之前在台上与他跳舞,在台下畅饮,二人并肩作战,最艰苦时共睡一张草席时的记忆都是假的。不曾发生过。
穆辞的手脚变得冰凉。
他想到,朱雀是神裔,可骨子里的兽性不曾改变。他对权势的渴望远远胜于情爱,这是他与凝霜最不相同的地方。
凝霜沉默了一会儿,顾左右而言他,仿佛刚才的疏离感并不存在似的:“最近是不是时兴大红色,我见你的宫人将你屋子打扮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此时换作朱雀沉默了。
片刻后,他道:“我要成婚了。”
晴天霹雳。
穆辞几乎被凝霜的记忆震得站不住脚。
他茫然道:“成婚?”
是他想的那个成婚吗?
朱雀确认:“与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