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凝霜的房间整理遗物,发现了凝霜未修复完的玉簪。
温润通透的精致发簪上沾着未来得及洗净的心头血,这大概也是凝霜族中的秘笈之一,以血养玉,真正能使破镜重圆。
可以,这簪子到底是没能修完。
朱雀将它收进怀里。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事已至此,他怎又总是在梦中与那个个头不高,打着赤足的持刀人重逢。
凝霜在梦中,只是看着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痴傻,不复往日灵气。
梦中的凝霜看他看得久了,又缓缓移开了视线,插刀入土,倚着刀身,低声唱着异域的歌谣。
朱雀未再娶,也不再征战。反而是白虎那旁以朱雀虐待王妃为由,挑起了与朱雀城的战争。
朱雀早就想到这一天,他站在城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城下的军队。
“早就知道先前的联姻你们不安好心,若想打,直接打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你我之间开战哪里又用得到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虎仰天长笑,十分快活的样子:“若不是在你与血战神之间加把火,我怎么敢攻你这朱雀城呢?”
至此,朱雀才捋出一些头绪。
他不适时地想起沾着凝霜心头血的玉簪。
他对凝霜层层戒心,而凝霜用自己的命换了一座朱雀城。
这场战役朱雀没有输,却是朱雀疯魔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