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结局就是一个死。
他真是服了。
浑浑噩噩地,穆辞也不知这破烂马车行驶了多久,他只觉得脑浆都要炸出来了,马车才重新停下。
这一次依旧是一个急刹车,穆辞觉得这个司机一定是欠缺来自八百万跑车的毒打。这种水平也敢上路?你驾照还没被吊销?
急刹车后就是熟悉的骂街。
只是这一次骂的不是车厢内的孩童。
穆辞清晰地听见门外的车夫叫骂:“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挡爷爷我的去路?”
穆辞强忍不适,踮脚扒窗户看去。
他的位置正好看得见一头高大的,映着泠泠月光的白鹿,白鹿上坐着一位青年,一腿轻轻压在另一腿上,双手极优雅地叠加在一起,腰间别着的两把长剑在夜色中显得极为森寒。
他不苟言笑,目光淡漠,全然不似车夫般粗鲁莽撞。
白鹿缓缓踏步而来,停在马车前。
穆辞疑惑了一声,这样的场景怎如此怪异,却又熟悉得很?
别的不说,谁闲得没事骑鹿出门?
可是印象里,好像确实有一号人物是骑鹿的。
面对车夫的质问,青年开口,声音沉稳,听起来薄情得很:“是你闯了我的地盘。”
车夫狐疑:“你的地盘?你是什么人?”
青年道:“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穆辞不由得啧了一声,心道这个鹿男果然是个装逼犯,你听听这人贩子说话的口气,哪里像是能听明白你在这咬文嚼字的人。人家问你是谁,你直接报上家门就完了,小心人家以为你嘲讽他不识几个字,恼羞成怒和你动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