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惜梦多半是要作林归雁滥杀平民的人证的,他脑子里进水了吗?救那个傻丫头作什么?再说,救了一次,难免以后有两次三次,根本治标不治本。
尴尬了,这颗怎么办,穆辞满面绯红,身体却不听话地瘫软在林归雁身上。林归雁终于察觉他的异样,他仔细端详起穆辞的脸,指尖轻轻碰触,才发觉烫得惊人。
“穆辞,你可是......”
穆辞十分虚弱,他这具身体的素质实在算不得上佳,此时又承受了如此浓烈的药性,更是难受。他实在忍不住,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勉强抬起头来,迷离地看着林归雁。
他的视线所及正对着林归雁一双薄唇,穆辞不由得想起他听过的一个说法,说薄唇的人多薄情。
穆辞道:“林归雁,情毒何解?”
林归雁亦垂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他声音晦涩:“情毒?”
“我身染情毒。可否帮我配一副解药来。”
眼前徒然天翻地覆,林归雁扯了一片拭身用的绢丝披在穆辞身上,抱着穆辞走出浴池。整个过程中,他的脚步快而稳,看似十分镇定。
实则不然。
他快步穿过红木长廊,外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不知这暴风雨将在何时席卷而来。
林中的树枝摇摆不定,葱绿的叶片四处翻飞,再也不见月光皎洁,所及之处只有彻骨的冰冷。
穆辞的意识已经失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