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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雁饲养的这只白鹿并非一般地高大,穆辞坐了十来年,也没能习惯这个高度,不过问题不大,他理所当然地往林归雁肩膀上一靠,把林归雁的身体当作支撑他平衡的点,絮絮叨叨地讲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来。
穆辞独自说着,林归雁不予置评。穆辞觉得无趣,他这般自言自语未免也太一头热,他索性把话题一转,故意问道:“不说我了,说说你。怎么,特意出林子来找我啊?”
白鹿的步伐平稳,驮着二人向林子深处走去。
许久后,林归雁才道出一句:“嗯。”
穆辞“啧”了一声:“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居然劳烦林公子亲自出马……”
林归雁看了他一眼。
穆辞眨眨眼睛:“不是出马,出鹿,出鹿总可以吧!”
其实穆辞明知林归雁看他不是为了这个,可他就是忍不住胡言乱语一番去撩拨林归雁,大概是这十来年在鹿鸣林里养成的恶习,之一。
至于之二之三之五六七八十,那可就多了,光数是数不完。
而林归雁的道心在穆辞日复一日的锤炼下已经坚若磐石,任凭穆辞胡说八道,他也能心平气和,并且把企图跑题的穆辞拽回他想说的话题上。
林归雁薄唇轻启,话音清冷:“饮了多少酒?”
穆辞终于舍得挺起腰板,端端正正地坐起,并竖起三根手指来,作发誓状:“一坛,就一坛!”
“这家店的清酒果然酿得不错,只是一坛就能将你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