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穆辞难得睡得沉,连灯火也未熄却能安然入睡。他知道穆辞被失眠困扰许久了,今晚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便不欲打扰。他轻轻将手中的武器挂在墙上,轻轻吹灭蜡烛。准备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还不等踏出门,穆辞迷糊着嘟囔了一句,林归雁。
失去烛火的房屋唯有月光相伴,林归雁不由得身子一僵。
穆辞睁开眼,身体依旧躺在床上。
他道:“你又要走了吗?”
林归雁答:“惊扰掌门休息了,我马上回去。”
“你果然要走了。”
“......”
穆辞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再开口时,已然沾染了哭腔。
“这一次你要去哪里,总归是不愿与我待在一块的,我知道我注定了就是天煞孤星,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罢,生来就不配有所善终。”
此言一出,林归雁心神大动。
穆辞认出他了?
怎么可能,他究竟何处暴露了——
穆辞见林归雁毫无反应,索性一个翻身抄起林归雁刚刚修好的武器,管口挑起了林归雁的兜帽。
林归雁躲闪不及,只听耳畔响起布料擦过空气的声音,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如瀑布般散下,月光下显得犹为特别。
然后是面具。
穆辞贴上来,抢在林归雁以前握住了那副冰冷的铁面,轻轻将其从林归雁的脸上摘下。
穆辞无法自抑地流泪了。
他突然推了林归雁一把:“果然是你!”
“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告诉我,还要来看我,看我做什么!见我过得这么不好你就开心了?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