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侯皱眉,非常干脆的,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双手呈上的同时,单膝下跪说道:“母亲若是还气,便打儿子一顿出气吧。”
如此袒护的话,从武平侯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叫燕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指着燕璟反问:“你今日就是铁了心的要维护这个泼皮小儿?”
“母亲,他不是什么泼皮小儿,他叫燕璟,是我的儿子,也是您的孙儿,更是武平侯府的小公子。”
武平侯这话可不止单单是说给燕老夫人一个人听的,而是让侯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晓,燕璟是侯府尊贵的小公子,谁也不能对他不敬。
燕老夫人算是看明白武平侯的态度了,气恼地指着燕璟,“你今日就是铁了心要维护这么个不懂规矩的小儿了?”
“璟儿刚认回,还请母亲多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慢慢适应,儿子跟母亲保证,璟儿他非常优秀,母亲您只要多加了解,一定也是会喜欢他的。”
燕老夫人哼了声,“我只有一个孙儿。”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燕老夫人也没再继续坚持要惩罚燕璟,因为她明白,只要有武平侯在,那么他定然是碰不了燕璟的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