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贵妃听到这个解释,立马就跳脚了,“胡说,泽儿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扑到谢晋安的身上,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摆明了是想为谢劲南脱罪!”
谢今朝一脸坦然,不急不缓地回道:“事发的时候,现场有很多人在,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我有没有说谎,皇姑母一问便知。”
“就算是泽儿先不小心扑在谢晋安的身上,当时现场那么混乱,他一不留神没站稳,撞到了谢晋安,但这也不构成谢劲南就有理由这么光明正大的暴打泽儿,再者,泽儿可是皇子,谢劲南这是犯了殴打皇嗣的罪!”
谢皇后皱了下眉,语气已有些不悦:“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晋安和大皇子都受了伤,岂有分谁尊谁卑的道理?”
“皇后娘娘,说来说去你就是要维护谢家这三个小兔崽子吧?还在这儿跟我论什么谁尊谁卑,今天在这里,最没有资格开口的就是皇后你!”
庞贵妃指着谢皇后的鼻子,说得可谓是掷地有声:“谢劲南和谢晋安是你的亲侄子,你口上打着主持公道的幌子,实际上就是在偏袒他们,还想把这事儿给大事化了小事化无?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这狠话才刚放下,一道沉厚的声音响起:“这是在说谁不放过谁呢?”
所有人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就见魏帝背着手走了过来。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魏帝抬了下手,示意所有人免礼,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头上缠着一圈绷带的谢晋安。
“晋安这是怎么了?”
庞贵妃刚才说话,却被苏软软给抢先了一步,苏软软是最早注意到魏帝过来的,因为人就是她让宫婢去叫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