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燕思明在赌场输了钱,欠了大把的赌债,燕二爷家自然是拿不出银子来还账,所以每回都找上她。
上个月才刚拿走了一百两,这个月又来伸手要,简直就是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昭阳心里越想越烦躁,“那就剁了他的手,倘若不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他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以他如今输钱的速度,别说是侯府了,就算是拿出整个国库来,都不够给他擦屁股的!”
这话燕二爷听着就不高兴了,“思明他就是贪玩了些,待这次将他赎回来之后,我定然会严加管教他,不会再叫他去赌场了……”
话还没说完,昭阳冷嗤了声:“得了吧,你每回过来要银子,可都是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下回过来还不是要银子赎人?燕思明已经无可救药了,帝都上下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样的儿子留着又有什么用,按我说的,直接以赌博的由头丢到官府去,叫他吃个几年的牢饭,他自然也就怕了,说不准还能悬崖勒马。”
“吃牢饭?那怎么可以,绝对不行,倘若思明蹲过大牢,那他的名声可就毁了,他将来可是要继承我的家业的。”
昭阳只觉得这话听着无比可笑,“就他还继承家业?不把家底给败光,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燕二爷听昭阳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不想救燕思明,眼珠子一转道:“若是思明没希望继承家业,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承儿,毕竟眼下这侯府世子都被一个私生子给抢了去,承儿在这侯府里,空有嫡出大公子的名号,实际上什么也不是,不如来我这儿……”
话未说完,就被昭阳恼羞成怒地打断:“闭嘴,我的承儿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岂是你那不思进取的儿子可以比得了的?”
燕二爷撇了撇嘴,“有什么不可比的,还不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