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如抬起头,质问张氏:“娘对女儿的养育之恩,女儿自是铭记于心,可万云天是什么样的人,软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在尚且未成亲的情况下,便在外头购置私宅与女子厮混,如此风流成性之人,女儿若是嫁过去,只会成为他身下的玩物,说什么我也是不会嫁的。”
“苏软软她能晓得什么,不过都是些道听途说的谣言而已,万云天是谁?那可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子,日后是要继承国公府的,你若是嫁过去,不日便会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了,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你还不知珍惜竟敢拒绝,马上给我出去同国公夫人好生道歉,这桩婚事儿你不答应也得给我答应!”
说着就要抓着苏挽如去道歉,但苏挽如却在同时往后一避,躲开张氏的触碰,“在娘的眼里,权势地位便有这么重要,哪怕要为此牺牲女儿的幸福吗?”
“挽如,娘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又怎么会害你呢?挽如啊,你须得明白,你与苏软软终究是不同的,她的生母谢步瑶,乃是谢家幺女,有个国舅哥哥,当今皇后还是她的亲姐姐,哪怕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她的女儿依然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你不一样,你从我的肚子里出来,出生便只能是低人一等的庶女,而唯一能够改变这一身份的,只能是嫁个有身份的夫婿,是,万云天是风流了一些,可是试问天下有哪个男子不是三心二意的?挽如,娘对你有信心,不管万云天之前多么花心,你嫁过去之后,好生伺候他,定然能叫他回心转意,这可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姻缘啊!”
饶是张氏吹破了天,把万云天给夸成了一朵花儿,苏挽如也不为所动,只道:“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女儿从不求能嫁得多富贵,只求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但万云天绝非良人,无论您说什么,女儿不嫁便是不嫁,死也不会嫁。”
啪的一声,张氏气急败坏之下,伸手一巴掌便打在了苏挽如的脸上。
苏挽如被打得歪过了头,却依然不肯低头,“要么娘您打死我,带着我的尸体去给国公府答复,要么便去拒了这门亲事。”
“你还敢用死来威胁我?我还就告诉你了,这门亲事我非定不可,就算是塞,我也会把你塞上花轿,此事没得商量,在出嫁之前,你就给我好好地在府里待着,等日后日子长了,你便能明白为娘的一片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