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对于苏青玉来说,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
同样是新娘子,她却没有亲人相送,孤孤单单地上了花轿。
而到了夫家之后,她连正大门都没有资格进,而更耻辱的是,在本该洞房花烛的时间里,她却被她的夫君给叫到门口,让她亲耳听着他与另外一个女人耳语厮磨。
苏青玉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在心中暗暗发誓。
所有的耻辱与委屈她都会记在心里,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人付出双倍的代价,尤其是苏软软那个贱人,倘若不是苏软软,那么今日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就会是她。
此生,她都与苏软软不共戴天!
而这边,国舅府一家其乐融融地正在用晚膳。
谢劲南忽然提起了苏青玉的事儿,“对了,大哥,三弟你们知道吧,今日苏青玉出嫁了,不过真的好生凄凉,姑丈他们连喜宴都没有摆,苏青玉就一个人坐着花轿去了国公府。”
谢晋安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吧唧了两下才道:“那也是她活该,自找的,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更叫人作呕的还是在咱们府上,和万云天做那种事情,咦,真是我现在想想都无法正视咱家的假山了。”
说着,谢劲南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我还听说,一开始国公府想让苏挽如和苏青玉一块儿嫁过去,苏挽如为正妻,苏青玉为妾室,结果苏挽如死活都不同意,甚至以撞墙来明志,撞得可狠了,好似都毁容了。”
在说这事儿的时候,沈怡然刚盛了一碗鸡汤,递给谢今朝。
而谢今朝在要接过碗的时候,听到谢劲南说苏挽如为了拒婚不惜撞墙自杀,甚至还毁了容的时候,一个失神,碗一歪,热滚滚的鸡汤瞬间便洒在了他的手背上。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