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侯环顾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正中央带头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此人看着不过二十五六岁,一身天蓝色的劲装,腰间配了把剑,身姿颇为魁梧,单从衣着打扮来看,可不像是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士。
而这人的相貌与魏帝有几分相似,这眉宇之间倒是逐渐与记忆中的一张颇为模糊的脸对上了。
当然,武平侯最后认出此人,还是靠他腰间佩戴着的一块腰牌,腰牌上刻着一个明晃晃的泽字。
“大皇子魏泽?”
没错,此刻站在不远处的人,正是十年前因犯了错惹恼了魏帝,而被贬到雍州的魏泽。
武平侯对魏泽的印象非常少,因为十年前他回京的次数本就屈指可数,而后来魏泽被贬去了雍州之后,更是没有机会看到了。
而且魏泽周身的变化非常大,十年前才只有十五岁的魏泽,因为是庞妃的心头肉,所以被养得白白胖胖的。
很显然,雍州那样穷乡僻壤之地,魏泽当初只不过十五岁的孩子,离开母亲独自一人去了那里,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因此如今再瞧见,早就没有了从前的肥胖,相反的整个人魁梧了不少。
只站在那儿,周身的气场就完全不一样了,透着一股狠色,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如同一只猎鹰,找准时机随时都能扑过去咬中对方的命脉一击致命。
被认了出来,魏泽先笑了下,朝着武平侯拱手道:“十年不见,没想到侯爷竟然还能认得我,真是莫大的荣幸,侯爷别来无恙啊。”
魏泽这说话的语气,弄得好像他与武平侯是非常熟识的初相识,如今许久未见,哥俩好地打招呼。
武平侯注视着对面的人,直接开门见山问:“大皇子好好待在雍州,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嘉谷关?这儿荒山野岭,连野兽都不敢出没,大皇子不会说自己是来游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