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劲南提出猜测:“魏泽他娘庞妃不就在宫里吗,当初魏泽被贬去雍州,庞提督先是被移交了禁卫军统领权,再加上庞妃从贵妃降到嫔妃的事儿,这些年来庞家势力衰弱,而武平侯侯府如日中天,说不准就是庞提督记恨在心,陷害燕璟的呢?”
“但这些也都只是猜测,此事牵涉重大,必须要掌握确凿的证据,才能证明燕璟的清白,告慰东营万千将士的冤魂,嘉谷关那边有江离原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从孟括这里找突破口。”
毕竟,整个东营只有孟参将一人活了下来,要是他一口咬定是燕璟叛国所为,而江离原这边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来为燕璟翻案,那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谢劲南直来直去的,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查,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大哥,目前还有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燕璟的事儿,咱们要怎么同软软讲啊?”
这的确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们得知了此事尚且不敢相信,气愤不已,更何况是苏软软?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此事如此之严重,软软迟早是要知道,瞒不住的,还是由我来告诉她吧。”
正说话间的时候,便到了宫门口。
谢晋安还等着吃饺子呢,掐着时间,一早便在寝殿门口张头探脑的。
眼尖地瞧见了谢今朝他们的身影,立马招手喊:“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小厨房刚煮下了一锅饺子,你们一回来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