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软软过来的时候,秦钰楼的表情颇为复杂,有看到人的喜悦,但更多的却是心酸的苦涩,“果然只要是与燕璟有关的,哪怕你再不想看见我,也会过来对吗?”
这厮怎么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这一世她和这家伙可没什么太多的接触,只是每一次接触,都让苏软软有种怪异的不舒服,就好像是这家伙知道了什么东西,想要弥补她似的。
苏软软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过来不是听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废话的,说吧,陷害璟哥哥,导致东营全军覆没的人,是不是魏泽一伙人干的?”
“是不是魏泽搞的鬼,我还真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苏软软就已经没了耐心,转身就要走人,秦钰楼马上几步上前,抓住了苏软软的手臂,“你这急性子,我都还没说完便要扭头走人了?”
刚碰到手臂,还没握紧,便见苏软软转了过来,将箭弩对准了他的心脏位置,“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不然我不介意废了你的脏手。”
秦钰楼苦笑了一下,但还是很快松开了手,“我的确是不知道东营一案是不是魏泽所为,但在嘉谷关失守之前,也就是谢劲南得了武状元,国舅府摆下琼林宴那日,我被拒之于门外,但豫亲王魏蹇却忽然找上了我。”
听到魏蹇的名字,苏软软这才放下了箭弩,“他找你做了什么?”
“他说要同我做一笔交易,他还说,不久之后,燕璟便会成为丧家之犬,而我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把证据拿出来,便能彻底把燕璟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