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手持着软剑,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方才拿着匕首,口口声声要朕的命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昭阳,走到今日地步,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朕一次一次地念在手足之情上饶了你一次又一次,可你却变本加厉,甚至还与魏泽狼狈为奸,企图谋害朕篡位,你简直是死不足惜!”
在说话之时,魏帝举起了软剑,但就在要刺入昭阳心脏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一瞬,还是有些不忍心下手。
但昭阳却一改方才垂死求饶,忽然一把抓住了魏帝的手,只听得噗嗤一声,她竟主动拉着魏帝的手,带着那把软剑,直接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魏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昭阳你……”
昭阳口吐鲜血,反而却是笑了,“皇兄,今日我以死赎罪,但承儿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还望皇兄看在我一命换一命上,能保他一命。”
哪怕昭阳做尽了坏事,但首先她是一个母亲,而她所做的一切,都围绕着燕柏承一人。
她非常清楚,魏泽死了,庞家也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了,她可以死,但是她儿子不行。
以燕璟的个性,定然是一个都不会放过,而唯一能够保住燕柏承性命的,只有魏帝。
留下这最后一句话,昭阳的手骤然松开,整个人便倒在了魏帝的身上,彻底断了气。
魏帝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着手心的鲜血。
而在这时,外头传来了脚步声,魏子言的声音跟着传来:“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降罪。”
天知道魏帝此时此刻有多怕和燕璟单独相处,尤其是此刻大殿内还躺着两具新鲜的尸体。
所以当看到魏子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魏帝有如是看到了曙光,用颤抖着的手招呼魏子言,声音更是发抖:“子……子言,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