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今天是喜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国舅府这是在办丧事呢。
大概是哭得没力气了,谢晋安的哭声才慢慢小了下来。
魏子言拿出块帕子,细细的给他擦眼泪。
“哭累了?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了吗?”
谢晋安的眼神漂移,“因……因为二哥成亲,我……我这是喜极而泣……”
魏子言眯了眯眸子,“三表哥,你不老实,何时也会对我撒谎了?”
“我……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倒是让魏子言哭笑不得,“你因为什么而哭,自己都不晓得呀?那这眼泪,岂不是都白流了?”
谢晋安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衣摆,仰着头看他。
“你把话说完。”
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饶是魏子言再聪明,一时也猜不出来,“把什么话说完?”
“你说你不开心,那……那你要怎样才能开心?”
这下,轮到魏子言愣住了,因为他没有想到,谢晋安竟然将他那天的话放在了心里,即便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心心念念着当日的事儿。
魏子言轻笑了声。
忽然压低了声音:“你真的想知道?”
谢晋安用力点点头。
“若是我说了,你可就没机会反悔了。”
谢晋安一歪头,困惑地眨眨眼,“我为什么要反悔?”
魏子言往前一寸,停在他的耳畔。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