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了……”
不等谢太后说完,魏子言接道:“母后,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所谓的证据,也可以伪造。”
说着,魏子言抬头问十一:“德妃招供了吗?”
十一摇摇头,“德妃坚称不是她做的。”
魏子言心里有了数,坚持要下床亲自过去看看。
谢太后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拦着。
说真的,谢太后也不想这个凶手是德妃,她的儿子难得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如果没有德妃,她怕是更难抱到孙儿了。
谢晋安从宫婢的手里接过狐裘,披在魏子言的肩头,系好带子,又理了理。
“如果坚持不住,一定要马上告诉我,知道吗?”
魏子言笑着点了下头,藏在长长的流袖之下的手,抓住了谢晋安的手腕。
“那就劳烦哥哥当我的柱子,到时让我靠一靠了。”
从养心殿到慎刑司这一路,魏子言都是坐着软轿过去的。
外头风大,虽然魏子言强撑着,但还是克制不住低咳。
谢晋安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默默地给他把衣裳拉紧一些。
到了慎刑司,谢晋安扶着他的手臂,魏子言从软轿上下来,一走进去,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有些不适地皱了下眉,但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