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个庶出的,可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千金,身上流着的是苏丞相的血,如今却为了去国子监听学,而当苏软软的婢女,这要是传出去了,她还不得被那些名门闺秀给笑话死?
“谁敢笑话你?再者说,是你以苏软软的婢女的身份入国子监丢人,还是相府三个千金,两个去国子监了,只有你一个在私塾听学更为丢人?”
苏青玉愣了一下,不管是婢女还是私塾,都很丢人,但让她当婢女,还是当苏软软的婢女,她无论如何也低不下这个头颅。
“我不管,我不要当苏软软的婢女,打死都不要!”
说着,苏青玉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往下砸过去。
曹氏脸色一冷,厉声呵道:“苏青玉,你给我砸一个试试!”
苏青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其实胆子就这么点儿大,被曹氏这么一吼,手僵持在了半空,却不敢真的往下砸了。
于是乎,她只能看着曹氏,哭得梨花带雨的:“娘……玉儿真的不想去,娘为什么一定要逼玉儿……”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曹氏叹了口气,把她手里的花瓶拿过去,将人搂到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宽慰:“玉儿,娘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呀,娘知道,让你当苏软软的婢女是委屈你了,但是你的出身从一开始就已经矮了一截,如今苏软软和苏挽如都在国子监听学,她们的身边相处的都是皇子公主,接触的是我们大魏学识最渊博的太傅,一日两日的倒看不出来,但是时间长了,你就追不上他们了,明白吗?”
曹氏捧住苏青玉的脸,用罗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玉儿,你要永远记着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日你受过的苦,他日定叫他们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