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往前一步挡在前面,“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大殿下这么急着处理马驹,莫不成是心虚,急着想要毁尸灭迹了?”
魏泽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这两匹马驹发狂是我做的?呵,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如果大殿下这么问的话,那我能给出的理由可就多了,其一,你是为了报复我,其二,如果子言出了什么事儿,谁是第一受益人,就不用我直说了吧?”
魏泽气得不行,还没怼回去,秦钰楼跟着开了口:“苏三小姐,太子殿下受惊,谢三公子受伤,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担心,但这也不构成你可以随意污蔑他人,说话做事万事都是要讲究证据,更何况故意让马驹受惊伤人,伤的还是太子,可是一桩大罪,苏三小姐是否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你刚才说的话?”
苏软软漠然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只反问:“所以你是坚信大殿下是无罪了?”
秦钰楼身形未动,只接道:“我只相信证据,如果苏三小姐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喜恶来判断一件事,恕我无法赞同。”
“那如果我猜对了,秦公子该当如何?”
秦钰楼抬眼,和苏软软对视上,“如果真是大殿下所为,该如何罚,陛下自有定断,并不是我能够说的上话的。”
毕竟这事儿可是牵扯到了魏子言,有人威胁到东宫太子的性命,这事儿可就真的大了。
闻言,苏软软却突兀地笑了下,“秦公子的理解能力怕是有问题,我说的是,你该如何,不关大殿下的事。”
秦钰楼皱了下眉,“苏三小姐想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