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地狱
“你听说了吗夏洛克,隔壁特纳太太家今天新搬来了两位邻居,据说是从美国来的……”约翰提着一袋子牛奶面包果酱推门进来,和他的同居人分享最新得来的消息。
无所事事的夏洛克抱着他的小提琴突然乱弹一通,借此抗议他的同居人再次用无聊的消息来攻击他的大脑。
约翰打开冰箱门,在看见裏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的眼球的时候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夏洛克,我告诉过你不要再把这些东西放进冰箱裏,你会吓着哈德森太太的。”
回答他的依旧是夏洛克毫无章法的小提琴声。
约翰把牛奶和面包放进去,听着耳边噪杂的音乐,无奈道:“夏洛克,我认为我们应该过去拜访一下新邻居,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咖啡,两颗糖,谢谢。”夏洛克终于把小提琴放下了,改为蹲在沙发上拿着约翰的笔记本敲来敲去。
“夏洛克,我说过不要总是用我的电脑。”约翰这话只是一场任何时候都可能发生的抱怨,完全没有任何效力。
煮上咖啡,约翰端着热牛奶走到他的专属位置上坐下,看着夏洛克在他(重音)的电脑上敲敲打打,很快,他就发起了呆。
“约翰。”
“什、什么?”
“咖啡煮好了。”
“哦……”约翰手忙脚乱的倒了咖啡,加了两颗糖,放在夏洛克手边上,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夏洛克,你认为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或许我们可以做个苹果派。”
夏洛克合上电脑,站起来在沙发上走来走去:“无聊无聊非常无聊……两个美国佬毫无吸引力可言。”
“夏洛克,别这么说……”约翰无奈。
夏洛克直接无视他,紧了紧蓝色的睡袍,直接躺到了沙发上,“没有案件没有犯罪,整个伦敦安静的让人乏味……约翰……”
“什么?”
“不要以为你把枪锁起来放到床底下我就对你毫无办法。”
约翰:“……”看来他的枪需要找一个新家了。
“约翰。”
“又怎么了?”
“不管你把枪放到哪裏我都找得到。”
“……well……”约翰深吸一口气说:“既然你很无聊,那么我就当你答应了,我现在去做苹果派,而你,现在去洗脸刷牙换衣服,马上。”
夏洛克转身朝着沙发背,把自己蜷成一团,装死。
约翰无比庆幸自己的军旅生涯,因为那让他变得十分富有耐心,尤其是在面对夏洛克这个家伙的时候。
最后夏洛克还是跟在约翰后面去拜访美国来的新邻居了,因为他的同居者说了,如果他不去那么他将在未来的一个月之内再也喝不到美味的咖啡——虽然对于他来说咖啡可有可无,但是和同居者保持良好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重要。
开门的是一个长得非常矮小的眼镜男,约翰微笑着伸出手:“嘿你好,我是约翰·花生,这位是我的朋友和室友,夏洛克·福尔摩斯,你可以直接叫我们的名字,我们就住在隔壁。”
莱纳德紧张的伸出手,磕磕巴巴的道:“你们好,我是莱纳德,莱纳德·霍夫斯泰德,呃、我还有一个室友不过他现在生病了……不管怎么说先请进——”
约翰把苹果派递给莱纳德,说:“你的朋友生病了?正巧我是一个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他看看。”
“呃……”虽然莱纳德非常想接受这位热情的邻居的提议,但是一想到谢尔顿的性格,他就有些为难。
约翰看出他的为难,有些尴尬的说:“抱歉,你不需要介意,你们应该已经找过医生了,我……”
“不不不……”莱纳德继续不好意思:“说实话我还没有带他去看医生,虽然我很想请你帮忙,但是我的室友性格比较……奇怪……”莱纳德找了一个没那么严重的形容词,“well……总之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病人。”他就是一个高智商的神经病!
约翰看了眼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保持沈默的夏洛克,微笑着说:“比起奇怪的话,我认为没人比我的室友更奇怪了。”
莱纳德惊讶的看向穿的非常整齐高贵(?)并且表情非常严肃一派精英范儿的夏洛克,明显不相信约翰的话。
约翰讪笑一声:“人不能只看表象,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现在可以带我去看你的室友了吧?”
“当然可以。”莱纳德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谢尔顿的怪癖,停下脚步尴尬的说:“我想我还是把他叫出来比较好。”
“没问题,我去拿我的医药箱。”
约翰去拿他的医药箱,莱纳德去叫谢尔顿起床,客厅裏只剩下双手插兜眼珠转来转去的夏洛克。
莱纳德答应了谢尔顿的一个条件说服他起床和新邻居打招呼,然后在谢尔顿去洗手间的时候匆匆跑出来,客厅裏还有一个客人呢。
“抱歉,福尔摩斯先生,请坐。”莱纳德去准备喝的东西,“咖啡还是茶,或者是饮料?”
“不,谢谢。”夏洛克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