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纳西索斯。我就知道这个多疑的婊/子最相信的一定是自己,如果还能再相信一个人,那就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不过现在看来,黑泽也没多么信任另一个他。
“我知道你肯定现在在心裏骂我是个自恋的婊/子。”黑泽伸出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没再看着我,而是偏头望向那被厚重布料遮住的窗口,他继续说:“rye他不会像你说的一样来试图拯救我,他从来不会去拯救谁,他只会在我茍延残喘的时候送我最后一枚子弹。”
我等着黑泽嘴裏剩下的那句话,他说:“rye甚至不会亲手杀我,他宁可我自杀。”这句话轻飘飘的像是从他的肺部逃亡出来的犯罪者,谨慎多疑的扮成了路人试图掩盖自己所犯过的罪行。
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些怜悯眼前这个婊/子,他可能到现在都没办法分清什么是爱情,导致他恨了无数人,忘了已亡人,却还从未爱过一个人。如果要在怨恨rye和爱上rye之间选择,我知道我的好朋友会选择前者,他的恨永远带着最高的杀意和看似简单又覆杂的思绪,那比如风难以捕捉的爱情更让他体会到两人间实实在在的关系,而不是一句“我是警/察”便能终结的关系。
我为他调好了第二杯酒,我想我的好朋友比起一杯酒更需要的是那群看似无用的心理医生,我不懂那些悬乎的高深学科,只能用我粗俗卑劣的话语来缓解现在这个该死的气氛,我说:“我刚混进那群意大利人的时候,差点被一群壮汉不过审,幸好我跑得快。”
黑泽终于看向我,嘴角保持着他一贯的嘲讽,说:“呵,我为一个ltp的变态不过审过。”
“操,呕——”
“最后我送了他两发子弹,一发下面,一发脑袋。”
“那也够恶心,我小时候看见那些爸爸妈妈给过生日的小孩都特别羡慕,我爸我妈都不回来。”
“我孤儿。”
“……我亲眼看着我妈的飞机炸了。”
“你妈屏蔽词了?”
“滚黑泽,滚远一点。”
“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说的是事实,你个孤儿。”
“滚lanbo,滚你妈怀裏。”
“我妈屏蔽词了,你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