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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绯色的求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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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绯色的求婚(五)

“不得不说你还真挺有本事的,bourbon都能抓得住。”

打扮视觉系的短发女人靠在码头仓库的墻壁上,看着仓库正中央的一把椅子,那上面有一位双手被捆绑的金发男人。

被夸讚的westvleteren假笑着,他站在面色凝重的bourbon面前,抓到这位疑似叛徒的男人可费了他不少功夫,能称得上是他职业生涯以来最棘手的目标了,把他关在这裏也有幸运的成分,他也没想到这位组织高层会和小孩子混在一起,甚至为了保护那小孩自愿被他抓获,现在组织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啊,要是他沈睡前的那群同事,没用小孩作为挡箭牌都算是良心发现。

异色眸的男人没有直接提问这位被捕的同事,而是问道:“gin呢?”

chianti闭上眼,嫌弃的说:“他说是发现了curacao,但遇到点小麻烦,要去处理一下。”

“哦,我以为这是vermouth的工作。”westvleteren仰起头活动了一下肩膀,喘了口气,说:“算了,无所谓,反正赶快结束这些烦人的工作,bourbon,我可能需要杀了你,可以吗?”

chianti听见男人这客气的语气没忍住笑了出声,她说:“你可真有趣啊,组织裏少见你这种搞笑幼稚的人了,是不是?korn。”

被叫到的高个外国男人沈默的点头表示讚同,westvleteren没有理会他们的打趣,他弯下腰贴近bourbon那张俊朗的脸庞,男人轻笑,他温柔的说:“问你话呢。”

金发男人冷笑一声,回答:“我的意见重要吗?看样子你们是真的要把rum的残党清理干凈。”

“哦,不不不。”westvleteren伸出手指虚空抵住bourbon的唇,他耐心的回应:“我不是gin,不会那么随性,只凭curacao在公安大楼看见的一个名字就断定你是老鼠,那几只很遗憾,似乎被当做了弃子,资料被送上门交给我们,但你——如果你能将我说服,我会留下你的命,毕竟像你这么优秀的同事很难见了。”

“这需要你给我这个机会才行。”

bourbon额角的渗出了冷汗,这个男人从抓到他到现在审问都是温柔亲和的态度,但却让人格外害怕,似乎还是那位会在lanbo甜品店与他品茶的苏我流转,可是这双异色的眼睛暴露了他的残忍,像是鬼神在审判,降谷零自认倒霉,被一双异色瞳窥见了真实身份,现在又被这双决定生死。

westvleteren直起身子,表情苦恼的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为bourbon想办法解决问题,他不是很想杀了这位金发同事,假设他是老鼠,那他也是混得很好的老鼠,杀掉的话对于现在的他有些可惜,所以他做了一件事,希望那个人这一次能够赶得上,不要再像之前那几只可怜鬼,死的突如其来。

“不然先等大哥那边找到curacao再做决定?”站在蓝色头发男人身后的vodka好心提议。

westvleteren摇摇头,解释道:“前几个死掉的老鼠会从地狱爬出来控诉我们的不公,很可惜,他还挺喜欢你的,我也是,但没办法,我这边也要交差啊。”

他从大衣内取出枪,对准了额头布满冷汗的bourbon的胸口,westvleteren在内心默数着,他诡异的眼睛能窥见黑暗中的一切,所以他清楚的看见了大门被轻轻的打开一条缝隙,有个混蛋钻了进来,但他没有做声,嘴角保持着不变的弧度,张嘴说道:“抱歉了,bourbon——”

话音未落,房间内的唯一用来照明的电灯泡被打碎,现场陷入一片昏暗,westvleteren悠闲的收起手/枪,目标明确的在黑暗中游走,隐蔽在几件钢材的后面,他掏出口袋裏的烟,在枪火声和咒骂声中为自己点燃今天的第一支烟,他深吸一口,再缓慢吐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仓库裏警惕袭击者的同事们听见。

“chianti和korn,出去,那个人往东南方向跑了。”他又吸了一口烟,再次慢悠悠的走到已经适应黑暗,在四处张望的同事面前,他盯着仓库中央那已经空无一人,徒留一副手铐的板凳,说道:“vodka,你和我去找bourbon。”

虽然是无用功,但至少要装装样子,看来bourbon确实是老鼠,并且是至关重要的那一只。

说是找bourbon,其实就是westvleteren的午夜漫步,vodka奇怪于男人悠哉的态度,他听见了不远处chianti和korn交火的声音,他们的领导不急不缓的抽着烟,那只红色的眼睛望着码头和海岸线,他递给vodka一支烟,开口:“我们身为坏蛋不需要那么听话,vodka,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不用那么紧张。”

黑帽男人接过烟,点燃,他问:“就这么让bourbon逃走可以吗?”

“你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几位同事可怜到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吗?”

westvleteren没有回答vodka的问题,反而提出疑问。

“他们被自己人抛弃了,他们的上司为了保全更多人,把资料送给了我们。”

码头散步的蓝色头发的男人又问:“那我又为什么没有利用这一点来挑拨那群老鼠和他们老板的关系呢?”

vodka笑了一下,说:“因为没必要,他们既然会被抛弃,就代表不重要,你不是喜欢自添麻烦的人。”

“对啊,所以bourbon能被救走,要么他很重要,要么他是清白的,他的手下来帮他了,我可不想做没把握的事情,无论他是不是老鼠,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杀了bourbon会很麻烦,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不喜欢自添麻烦,所以,让我们等一等,等gin那边和curacao的消息,我会註意bourbon的行踪,不用担心那家伙消失的无影无踪。”

westvleteren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脖子,说:“那么现在,让我们去看看korn和chianti怎么样了。”

vodka和这位新搭檔合作快要一年,与他的老搭檔gin相比,和这个男人干活轻松许多,他不会拼命工作,休息时间占大多数,也不会随便用枪来威胁vodka,但要问vodka更愿意和谁工作,那他还是会选择gin,他有时候会异常怀念他的大哥,gin为人冷酷残忍,你会死个明白,威胁和恶意也是大大方方的展露给别人,但westvleteren不一样,他气质阴冷柔和,那双独特的眼睛冰冷又傲慢,整个人像是古老的法国贵族,行事作风又像是鬼魅。

他恐怖之处在于诱导,vodka发现这个人会利用语言和神态动作设计一场死亡,如果他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或者觉得那个目标非常有趣,westvleteren往往会选择漫长和残忍的方式去完成任务,他有时候会拥抱将死之人,说些悲凉的话语,vodka站在一边总觉得心惊胆战,westvleteren有着每一位邪/教布道者的气质和谈吐,但没有一个邪/教徒拥有他的强大意志。

这就是vodka不是很喜欢和westvleteren工作的原因,邪/教之所以被称为邪,是因为他们目的不正当性和不纯粹,但westvleteren却能够做到似乎真的从轮回中归来,参悟了世间真理,他的子弹与刀刃是解放的标志,残忍的手段是在帮助赎罪,被他杀死的人好像都能够做到死而无憾,可这无法改变他是虚假神明的邪恶信徒的事实,gin和他是正常人和疯子的区别。

vodka抽着westvleteren递给他的烟找到了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还在疼痛中的korn和chianti,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身边集装箱,她嘴裏骂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上帝会原谅的。

一直沈默摸口袋的korn开口,他抬头看向同事们,即使有黑色镜片的掩盖,在场的人也能感受到男人的慌张,他说:“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westvleteren问道。

“太阁名人的签名照。”korn握紧了拳头,语气甚至有些愤愤,“那个人,拿走了。”

能见到korn少有的情绪波动很是稀奇,chianti一副大姐头作风,豪气的说:“妈的,这个婊/子养的混蛋,你别太难过,姐下次找gin再给你搞一张,你现在先用我这张代替一下吧。”说着就要从裤兜裏取出什么东西。

korn摇摇头:“没关系,我让他,签了四张。”

“哈?”chianti大受震撼,瞪圆了漂亮的眼睛。

“一张展示,一张收藏,一张放保险柜,一张以防万一。”

“靠,你变态啊。”chianti嘴快的发表了真诚的评论,她后知后觉的问:“但是那个人拿走照片干什么呀?他该不会也是羽田秀吉的粉丝吧?”

korn皱眉,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无声但坚定的表明态度——同担拒否。

chianti放弃和追星的同事交谈,转眼问一心看着手机的蓝发男人:“餵,还追不追了?”

“你们不用去了,这是curacao刚刚发的短信——”westvleteren

举起手机,给在场的人展示上面的文字:“‘bourbon不是卧底’,我需要去确认一下,和gin一起。”

“那救了bourbon的混蛋呢?他可是偷走了korn重要的东西。”

westvleteren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他拍了拍身边扔掉烟头的vodka,示意离开,他说:“估计是他找的后手吧,没人愿意死在一条短信上,我会问清楚,帮你把东西要回来。”

“好吧,信你了啊,别让我们失望,westvleteren。”

“难以置信,你居然会带他俩来这裏。”

lanbo几乎一眼便在列车站臺看见了gin和川七,以及戴着帽子欲盖弥彰的黑羽快斗,毕竟那两个人的头发过于显眼。这裏是为了东京世体会建造的真空超导磁悬浮列车的首发,被邀请来的人并不多,lanbo是蹭了铃木园子的光,大小姐说这是之前的约定,要求店长必须参加,lanbo倒也乐意,毕竟这裏有个非常重要的人。

当然,指的并不是那位烦人的婊/子,而是不远处和小孩子们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银色头发的女人,她有着美丽的异域容貌和姣好的身材,肉感十足的嘴唇本是性感的象征却在女人的笑意中化作温柔,但最吸引目光的是她特异的双眸,左眼是幽深的蓝色,右眼是近乎白色的透明,那看起来有些恐怖,如果不认真观察,第一眼看过去可能会被吓一跳,lanbo喜欢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她独特的容貌,而是那似曾相识的温暖气质。

只是,可惜了,她的代号是curacao。他想,她不会活下来,不然gin不会大费周章的跑来坐什么鬼的悬浮列车,还带上了两个小屁孩。

lanbo不解的问:“你俩为什么会和他在这?”

川七灿烂一笑,他故弄玄虚的拖长音说:“我们的任务是让黑泽先生——”

“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他的好搭檔黑羽快斗也凑了过来狡猾的笑着说。

gin面对身边的打闹无动于衷,他望着curacao的方向,女人註意到了他的视线,可能看在都是外国人的长相,curacao向他友好的挥手,附赠一个柔和的微笑。gin瞬间皱了眉,lanbo和两个孩子懂得,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你又要吐了。”

“curacao出了什么事?这不是她。”gin干脆的给了这几个人阴狠的眼神,让他们乖乖收了声。

lanbo耸耸肩,戏谑地说:“说不定她没认出你,又不是每一个组织成员都看见过你脱下黑大衣的模样。”

银发杀手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牛仔裤,以及一双lanbo没有买到手的某牌子的球鞋,再加上被巧妙扎起来的银色马尾和高挑匀称的身材,还有那掩盖面容的黑色口罩,更加凸显他漂亮深邃的绿色眼睛,gin浑身散发着一股金钱的酸臭味,特别是和身边两个浑身运动风的高中生对比,像个老钱家族的公子哥,和curacao那种美人很是般配。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小侦探出口打断了意大利人脑子裏俊男靓女的浪漫幻想:“她失忆了。”

“你在哪发现的她?”gin微微低头看向面色严肃的柯南。

“不是我发现了她,是那群小孩,他们在树林裏把昏迷的她救了出来,在医院检查了,说是脑部震荡引起的暂时失忆。”

lanbo不满的说:“为啥别人脑补受创是失忆,我是失明啊?我也想玩一玩韩剧套路,失忆多有趣。”

“那你先去把男主角搞定了。”gin冷笑,推了一把lanbo,让他转身看见不远处戴着墨镜逐渐靠近curacao的男人,“bourbon这个废物,还是被跟踪了。”

“求你少说几句吧,你们註意点啊——”lanbo预备开始小跑,不忘像个老母亲叮嘱这几位危险分子,“不要被sherry发现了啊。”

柯南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啊,灰原的话已经被吓过一次了。”

话语未落,他的领子被提了起来,gin把手中的小学生扔了出去,命令道:“盯紧curacao,还有告诉bourbon,英国人已经混进来了。”

“英国人?”柯南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是、是。”

却没想到转眼身边出现了个自己,没错,自己——“工藤新一”正在冲他笑嘻嘻,意识到又被盗号了的名侦探无语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关到监狱裏。”

“真的吗?好可怕啊,名侦探。”

“闭嘴!”

苏我流转不准备在这裏动手,找到bourbon的行踪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就像lanbo认识那位来自韩国的情报商一样,他也有自己手段,只不过刚苏醒那阵没有联系上,他在lanbo父母因为他们牺牲后,拿了新的身份,抛下了选择好的寄养家庭,在很多地方游荡,无意间救了和杀了很多人,这位给他死心塌地提供线索的情报商就是其中一位,他是个高大的美籍华裔男人,身高近乎一米九,却胆小如鼠、一惊一乍,有理想也贪财,整天在全球各地说着带有浓浓口音的英语,即使十年也没能改过来,想必那个口音已经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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