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的动作很轻,确保不会打扰到房间裏的人,随后拿出手机,覆又拨通了之前助理的电话。
这次他的语气不再温和,反而果断许多:
“详细再说一遍。”
“是的。”助理不敢反驳,
“之前您吩咐我们狙击的那个家族,因为家主软弱无用,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对方现在开始了反扑。”
“反扑并不严重,但范围极广,对我们旗下的八成生意都产生了影响;并且,我去调查过当初和我们合作的人,他们也或多或少地被影响到了。”
“我知道了。”边樊沈声道,想了一会,
“你去派一队保镖来圣索尔医院的304号病房,动作尽快,我一会回去一趟。”
“是的。”
边樊挂了电话,眉目间有沈沈郁气。
他早该想到的,怀源家族的那个“家主”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在本地颇有影响力的家族,就算是几股势力联手攻击,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倒下。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边樊眉目间郁气更甚。
他不想离开怀源,起码是现在这会,对方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希望能多睡一会。”边樊喃喃道。
没过一会,助理安排的人手就来了。
“你们不要打扰到他。”边樊沈声吩咐道,
“去隔壁病房,我很快就回来。”
一队保镖共有五个人,个个看起来都膀大腰圆,非常能打的样子,而且腰间鼓鼓囊囊,都配备了必要的武器。
“是。”他们都应了一声。
边樊这才开始往公司赶。
——
怀源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肚子也适时地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房间裏一片黑暗,他刚想说话,喉咙却一片干涩,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才道:
“边樊,我饿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非常依赖边樊了。
“啊,我的好哥哥,你终于醒了。”
灯啪的一声全部开启,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怀源遮住了眼睛,又听到这句话,心裏陡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你,你是家主”怀源慢慢放下手。
果然,那个他来第一天才见过的“家主弟弟”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他面前,拄着一只文明棍,动作闲适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坐的不是医院病房裏的普通椅子,而是家宅裏那张足以送进博物馆的豪华沙发。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啊,哥哥。”他虽是笑着的,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的家族。”
“别叫我哥哥,你算哪门子的弟弟。”怀源深知边樊的秉性,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直接一走了之,肯定留下了保镖之类的任务,对方看起来也只是一个人,他根本不怵,
“我可不记得大伯二伯和姑姑家有你这个孩子。”
家主握紧了文明棍,手上青筋暴起。
身世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
就连这个位置也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他在主宅的食物裏下了毒,将所有人毒死了,才成为家主。
如此狠辣而不计后果的手段,只有他才干得出来,此刻干脆也不装了,露出一个狞笑:
“我原本看在这双腿的面子上,想给你一些薄面,看来你一点都不在意。”
说着,他慢慢走过来,手中的文明棍高高举起,就要往伤腿上打下来。
“啊——”家主忽然跪地,哀嚎了一声,举着文明棍的右手正不断流着鲜血,棍子也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圆了。
怀源猛地看向门外。
他刚才听到了子弹出膛的声音。
与此同时,门上也出现了一个冒着烟的小洞。
下一刻,门被打开了。
门口站着好几位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排着队走进来:
“抱歉,怀先生,让您受惊了。”
怀源下意识摇摇头:
“我没事。”
“没料到他是从窗户那裏爬进来的。”保镖指了指阳臺,那裏的玻璃门现在被打开了,窗帘随风而动。
他们原本在隔壁病房好好呆着,门也不敢出,直到有人去阳臺抽烟,看见这边的阳臺被打开了,才突然发现不对劲。
听了这句话,怀源有点想笑。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喜欢爬窗户。
他倒是不意外这些人手上有武器,在这个地方,没武器才是奇怪。
“刚才不是挺横吗”怀源一点都不客气,
“还哥哥,谁是你哥哥。”
“呵,没想到你个残废还有力气跟我叫嚣。”家主阴鸷着脸,手被紧紧捂住,血还在不停地流,染红了地毯,
“你以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在这裏你猜别人去哪了”
别人……边樊!
怀源想到了某个可能性,心情突然慌张。
“您放心,先生,我们老板很厉害。”保镖如是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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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应该比较晚,可以明早起来看
这几天二更榨干了我,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