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想。”边樊轻笑一声,
“还挺好玩的。”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边樊站起来比怀源要高,轻而易举地揉揉他的头,说话又开始不正经,
“能和怀总这种大美人凑一对,还是我占了便宜。”
“胡说什么。”怀源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我哪胡说了。”边樊干脆蹲下身,与怀源平视,眨了眨眼,
“怀总,这样吧,你就委屈委屈,嫁给我得了。”
“一边去。”边樊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怀源被他看得有些脸红,把他推开了,
“不要开这种玩笑……而且怎么我成嫁给你的了”
“要是不满意我入赘也行。”边樊选择性忽略了前半句话。
怀源没回答,彻底不说话了。
要是接话,又不知道他下句要说什么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微微松了口气。
不介意就好……这样他也不会失去这个朋友。
他自己倒是对这种话无所谓了,就是怕边樊介意。
边樊笑了笑,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将小桌子收起来。
说实话,他刚才的话不是玩笑,而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要是怀源应一声,回国他就把对方直接带回家。
而且,对于外人的这种看法,他还挺乐意的——起码在别人眼裏,怀源和他的关系是最亲密的情侣。
边樊心道可惜,手下动作一点没停,眨眼间就收拾好了桌子,放到床头边。
他倒是不担心怀源会吃不饱,为了把怀源养胖一点,每次他带来的食物分量都是过多的。
“对了,怀总。”边樊突然说话,打破了一室的寂静,道,
“你想过去哪玩吗”
“什么”怀源抬头,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带着些疑惑。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肯定要把腿养好才能回国啊,不然在飞机上磕着碰着怎么办。”这时候,边樊心机地绝不再提私人飞机的事,开始误导,
“覆健是可以回国,但是养伤……估计还要再留三个多月。”
怀源算了一下,倒也是如此,不由得蹙眉担忧道:
“那我的花……”
“担心这个做什么。”边樊听到他首先担忧的是花而不是那群小崽子,心裏开心了一瞬,摆摆手安慰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还有管家吗。”
“可是,换季……”
“那之前三个月不急着回去,现在倒急了。”边樊拍拍怀源的头,有些不高兴。
亏他之前等了这人那么久,还没相处几天呢,就要回去。
越想越气,边樊收敛了表情,闷着头将房间收拾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我是说,回国后你也可以和我在一起啊。”怀源敏锐地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的心情不好,急急忙忙的解释,却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有多大的歧义。
“可是我就想在这。”良久,边樊背对他说了这句话。
“好,我们留在这,过段时间再回去。”见边樊好不容易跟他说话了,怀源急急忙忙应下来。
“附近还有几个着名的旅游胜地……”
“我陪你去。”怀源不假思索道。
“好吧。”边樊这才慢慢转过身,走过来,抱了抱怀源。
这个拥抱很温暖。
怀源埋在他的怀裏,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你怎么想到要去旅游啊。”
“之前在k市海边,你没怎么出去玩,要么是呆在酒店,要么是医院。”边樊低声解释,
“这次出了国,干脆玩几天再回去。”
怀源依旧被他抱着,能听到对方胸膛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这声音让他感到心安,于是低声回了一句:
“好。”
“住院最少要半个月,等半个月后我们再出去。”边樊一边跟他说自己的计划,一边将散落在对方脸颊的头发整理道耳后,
“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怀源应了一声。
为了有充足时间和怀源出去,边樊这几天难得处理起了公务。
病房裏的设施很完善,隔间还有一个小书房,他一般在这裏处理助理送来的各种合同。
他早早地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总部在m国,本地和国内的都算是分部,但重心逐渐往国内倾斜;公司规模不能说多大,但话语权还是有的。
估算一下,大概是五个怀氏集团
边樊没仔细算过。
他对于经商这块莫名地有天分,眼光毒辣,也不贪心,再加上抓住了机会,公司才能顺风顺水地成长到如今的规模。
后来打听到怀源的消息,安排好事务后直接来到国内,妄想覆仇,但是……
覆仇不成,倒是想结婚了。
边樊眼神温和了不少,看着手上的册子也不那么厌烦了。
熟悉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边樊接通电话:
“什么事”
“那个,老板,有人指名道姓要见你。”
“谁”
“不知道,是……来自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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