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径的目光落在他的唇角,自己也跟着笑了。
“刚才。”
“你笑什么呀”常鸣涧问。
骆径的眼睛颇为轻地弯了一下,往日裏疏远的冷淡模样消失不见。
“听到了很有意思的话而已。”
常鸣涧眼睛微微睁圆了,
“什么话可以让我也听听看吗”
“可以。”骆径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听见有人说:
‘就当我是在吃醋’。”
常鸣涧一顿,耳尖变红了点。
骆径问:
“醋什么”
常鸣涧的声音变小了,小小声道:
“没有,我和凌铮开玩笑的。”
骆径拖长了尾音,
“玩笑——什么玩笑让你对他说你吃醋了”
他说着,余光颇有些漫不经心地往凌铮后背瞥了一眼。
凌铮:
“……”
不是,小两口说得好好的,干嘛看他,他长得不好看,拜托别看他。
常鸣涧道:
“和凌铮没关系,和你有关。”
骆径收回视线,眸中泛起些许兴味,
“和我有关——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常鸣涧有些犹豫,
“真的要说吗我可不可以不说。”
“你想怎么样都好。”
他这样说,常鸣涧又不好意思起来了,
“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其实想和你坐在一起。”
骆径的眉毛微微上扬,轻轻挑了下。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住了嘴,没说后半句话。
常鸣涧眼巴巴地看着他。
“以为什么”
骆径笑了下,
“没什么。”这是他方才说的话,被骆径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常鸣涧有些洩气,
“你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吗”
骆径安静了两秒。
常鸣涧歪头看着他。
“为什么要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坐在一起。”
面对常鸣涧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骆径直接将书包放在了桌面上,把课本拿出来一一放好。
“特殊情况,班长有调动班上位置的权力。”骆径道,嗓音低沈中含上了些许促狭,
“常鸣涧同学初次转来一班,作为班长,有带领班上同学熟悉环境,认识新同学,新老师,尽快熟悉课本的责任。”
常鸣涧高兴了。
他忍不住道:
“你耍我,你明明知道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却不告诉我。”害得他刚才课上一直在可惜。
骆径反问道:
“准你对我有小秘密,不准我逗你”
常鸣涧漏气了的气球一般飞快洩了气,
“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得等以后才能跟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没跟我说,你刚才去哪儿了,班上只有你一个人没在。”
骆径抽出一沓通知单,
“我和左云庭去了趟办公室。”
教室外,左云庭抱着一堆卷子被落在了最后面。凌铮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匆忙跑出去帮他抱卷子,同时松了口气。
骆径收回视线,完全没有一点身为班长,自己才该去搬卷子的自觉,只顾着同常鸣涧说道。
“正式开学后要进行一次摸底测试,最后的半年,一班的位置会固定,不论月考成绩如何。分班是为了六月的高考,现在这样的重要关头,经常性更换老师会让学生来不及适应老师的讲课方式,更何况每个班的课程进度都不一样,换来换去反而耽搁学习。”
常鸣涧眼睛一亮。
“这么说,接下来的半年我都可以在一班了”
骆径点头。
“不止是接下来的半年。”
还有以后。
骆径心裏有些漫不经心地想:常鸣涧心仪哪所大学,他也跟着去就是了。想出国留学就更简单了,直接拿钱砸。
反正,从他发现常鸣涧的小秘密之时。
——常鸣涧便已经无法甩开他了。
他应该做好一辈子被自己缠上的准备。
常鸣涧看起来却似乎半点没有还有的自觉,弯着眼睛笑了,眸中一片澄明。
“你说得对,不止这半年。”
他说出了骆径的心裏话。
“还有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都会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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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本目前是缘更状态,快大结局了很卡qaq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