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飒飒,有几分凉爽的味道。冰无情在鬼门的庭院别致小巧,更有几分灵动。庭院四周被一条小溪围绕,流水潺潺,绿水迢迢,流水击石的天籁之音徘徊在耳际,日夜不息。
江暖阳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如今像是头懒洋洋的猫咪一般,半瞇着眼睛躺在妻主的怀中,半梦半醒的享受着午后时光。他贪婪的呼吸着妻主的气息,把玩着妻主有些薄茧的手,那是长期用剑留下的痕迹。他都不知道这两个月来,自己是怎么过的,做什么事情都没劲,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就连一向引以为傲的厨艺也没有了半分兴趣,他那时才明白,他醉心厨艺,也是因为冰无情那馋猫似的叼嘴,为了看到心爱之人的满足和称讚。那时江暖阳意兴阑珊,没了做饭的兴趣,每天下人也会从厨房端来饭菜,这可苦了冰宁,厨房的饭菜虽然可口,但怎么比得上师爹亲手做出的味道,不过她也知道师爹心情不好,懂事的什么也没说,乖乖吃饭练武。
江暖阳每日做的最多的事便是盯着门口发呆,不管在哪裏,总会出现幻听,听到敲门的声响,兴高采烈,急冲冲的跑去开门,结果门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只好失望而归。一天到晚耳边总是无情的声音,无情的话语,眼前总是无情的眼神,无情的偶尔的笑意,无情的身影,有时候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庭院中,冰无情抱着夫郎,感受着两人相拥的温度,天蓝蓝的,白云飘飘,这样宁静的午后确实让人沈醉。冰宁在一旁舞动着凌波剑法,剑光闪闪,风姿如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累赘。这把三尺长剑是冰无情特别为冰宁打造的,鬼门的铸剑之术天下无敌,这把寒剑用九天冰玉所铸,入手冰寒,寒气凌凌。这是属于冰宁的第一把佩剑,她自然爱不释手,就连睡觉也抱在怀中。
“无情,你想要女孩还是男孩?”江暖阳把玩着妻主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为什么,只要无情在身旁,就不会知道无聊无趣是什么意思。
“只要是暖阳的,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哄我开心的吧。有哪个女人会不想要个女儿来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江暖阳故作不满瞪了妻主一眼,自以为气势汹汹,其实在冰无情眼中,是那般的风情妖娆,勾魂夺魄。幸好冰无情的定力非比常人,换了别的女子,
怕是当场就把他吃了。
“生一个像暖阳这么温柔贴心的儿子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暖阳,不要想太多。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江暖阳的心中确实有些不安,若是他一生都没有女儿,妻主会不会娶别的男子。是男是女对冰无情而言并不重要,以她的私心,她还更希望是个儿子。若是女儿,又要受她同样的罪,朝不保夕,沦为杀人的工具,一生不见天日,一身罪孽血腥。
“我相信。”江暖阳轻轻的说道,把妻主的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肚皮上,感受孩子的生命和跳动。
唯美温馨的气氛突然被打破,门主召见,冰无情皱了皱眉,有种不详的感觉,每次师傅突然召见自己准没什么好事。
有时不得不讚嘆她的直觉之准,已经到了神乎其所的地步。
“徒儿见过师傅。”冰无情跪拜在地上,地上铺的是黑色的大理石,秋风下,有几分冰凉。等了半天,师傅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没有听见一般,气氛有些低沈压抑。冰无情再次大声了说了一遍,坐在上面的师傅还是一言不发,这下冰无情懂了,师傅根本不是没有听到,就是要让自己在这裏罚跪。只是冰无情不知道自己这次又犯了什么错,原本完成了任务,师傅对自己稍稍改观了些,怎么自己又惹师傅动怒了?
大理石坚硬冰凉,只比跪铁链稍稍好点,不过时间一长,还是让冰无情暗自叫苦,在师傅眼皮底下,又不敢有丝毫动作,只得一动不动的老老实实的跪着。能让冰无情这般老实听话的,这天下,怕是只有鬼门门主了。
银龙小仙,独孤行,逍风还有十多个武林高手来到了鬼门的幻影迷阵。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毫不把鬼门放在眼中,不等楚燕山一行人前来,就先行一步,勇闯进来。
雾气弥漫,像是纱带一般朦胧了人的眼,前方看不真切。独孤行把银龙小仙护在身后,尽管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一股香气飘散,淡淡的,带着几分秋菊的香味,令人陶醉。“屏住呼吸!”逍风突然喝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几名高手中毒倒地,当场喷血身亡。另外几名中毒较轻的,也是手脚无力,内力全失。没人猜得到,这般美妙的香气会是剧毒之物,果然是越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中毒较轻的几人恐惧的退后几步,刚想返回原地,放弃此行的时候,两旁树丛中射出无数的飞刀,密密麻麻的暗器铺天盖地而来,不留一丝缝隙。手脚无力的几人内力已经封住,那裏躲得过这么迅疾的暗器,当
场变成了刺猬,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窟窿,恐怖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亲们,怎么就不冒泡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