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垂眸给林笙找适合的题做练习,“师生有别。”
林笙,“……”
哎呀,蒋鹤老师入戏还挺深~
——
结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学习,林笙脑袋裏重新註入了一些知识,心终于不那么慌了,美滋滋的告别蒋鹤老师。
这个游艇是吴永家的,他给每个人都单独准备了房间,干凈又整洁。
林笙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翻出刚刚学习的空隙拍的照片。
俗话说的好,学习不发朋友圈,等于白学习,他选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既有他的认真学习的手,也有蒋鹤的手,还有练习册,简直完美,他涂掉角落裏印着的“高一”两个字,编辑好发了朋友圈。
【是笙不是声】:蒋鹤老师,你是我的神,你是我唯一的老师~【图片】
发完朋友圈,带着满脑子的知识,林笙稳妥的躺平睡觉,希望经过一晚,知识更好的和他的脑子融合。
另一个间房,蒋鹤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他身上还带着水气,半湿的头发垂在额间,偶尔有水珠顺着衣领滑下,消失在领口。
蒋鹤弯腰拿起放在床上亮了几下的手机,划开屏幕,是他母亲发来的消息。
陈玉柔上次在林笙的朋友圈发现了儿子的另一面,最近时不时都要看一眼,林笙一发朋友圈她就发现了,笑了一会儿后就截图转发给儿子。
【妈】:[截图]儿子真棒!夸夸~
蒋鹤,“……”
他点开截图看了眼,又打开自己的朋友圈,想到什么顿了顿,返回去回了陈玉柔消息后,按灭了手机。
——
之前就说好了是一天一夜,五十第二天一眼,游艇就停到了岸边。
岸边专门设立了停车场,程絮比其余人年纪大一些,所以只有他有驾照,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考。
吴永还惦记着体验一下程絮让人忘乎所以的‘高超’车技,硬拉着孟风铭先上了程絮的车走了。
一阵风吹过,隐隐还能听到两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王明明摇摇头,转身见林笙垂着头,他老怀甚慰,“看来你还算有点良知。”
林笙蹲下身子,观察哼哧哼哧搬家的蚂蚁,目光睿智的得出结论,“看来今天早下雨。”
他苦大红太阳已久,“啪”的一拍手,“太好了!下雨了凉快!”
然后抬头,将手遮在额头上方去看王明明,“你说啥?”
王明明,“……”
林笙和蒋鹤家是同一方向,正好搭对方家的顺风车,王明明要去他爸的公司探班,就没跟他们一起。
车上,林笙主动道,“我家离的远一点,把我放在公交站就行,我打车回家。”
蒋鹤,“打车放到公交站?”
林笙微笑解释,“公交牌遮阳。”
蒋鹤又看了眼林笙的脑袋,“不用,送你到家吧。”
林笙海豹搓手,“这多不好意思。”
“……林笙学弟还会不好意思?”蒋鹤像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林笙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他得知蒋鹤有个亲戚结婚,刚好路过他家门口。
林笙嘆道,“吃席啊……”
蒋鹤看了他一眼,林笙羞涩低头,“主要是很久没感受过这样热火朝天的氛围了。”
蒋鹤,“……”
——
两人一同到了举行婚礼的酒店,林笙看了眼摆满的桌子,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声音,“你家亲戚……好多亲戚啊。”
这得好几百桌吧。
蒋鹤解释,“大部分都是生意伙伴,对了,旁边是另外一家,别走错了。”
林笙“嗯嗯”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蒋鹤还要去做别的,就让林笙先找个地方坐着。
等他离开,林笙目光锁定写着‘新娘’的桌,笃定的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他刚坐下,桌上正聊天的几人就顿了顿,齐齐看向他。
林笙心裏紧张:不会看出他来蹭饭吃了吧?
那知较为年轻的一个男人瞬间转陌生为熟络,亲切的揽住林笙的肩膀,“大表弟?”
其余人也是一楞,“啊哈哈哈,我就说谁呢,原来是你。”
年长一点的还颇为感慨,“啊,我上次教你还这么高点呢,哎呦,刚刚都差点没认出来。”
林笙大为震撼:有没有可能没认出来不是你们的问题?
但是社牛怎么能这么被动呢?林笙社牛的胜负欲成功被激起,立刻化主动为被动,热情跟他们寒暄。
一桌人关系突飞猛进,林笙瞬间多了几个大表哥和表舅,一顿饭果真吃的热火朝天。
离开的时候,他手裏还被塞了一份伴手礼。
没走一会,林笙就碰到了像是在找人的蒋鹤。
林笙走上前,指指点点,“你怎么走了这么久,酒席都错过了!幸好我还替你领了伴手礼!”
蒋鹤垂眸看了眼林笙手裏的东西,脑袋莫名浮现出‘贼走不空’几个大字,他殷红的唇动了动,“有没有可能……你走错了。”
林笙更震撼了,声音没了底气“……那你怎么不给我发微信。”
蒋鹤忽然一笑,声音冷冷的,“是啊,我怎么不给你发微信?”
林笙,“……”啊,好像没加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