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
林笙屁股往旁边挪挪，离蒋鹤稍微远了一些。
刚刚练习册被他随手丢在最左边了，蒋鹤家的豪车为了足够有舒适性，空间大了一些，林笙靠近蒋鹤坐着，撅着屁股伸长胳膊去够练习册，嘴裏发出努力的声音。
原本再次将目光挪到车窗外的蒋鹤听到动静转头去看林笙又在整什么幺蛾子，目光不经意间略过。
一些位置突起如山，凹陷如谷，由于林笙伸长手臂，衣摆被撩起一节，露出莹白的细瘦的腰，仿佛一双手就能握住。
蒋鹤深吸一口气，又转向车窗，纤长的手指有些急切的按下车窗边的按钮，一缕阳光从车窗外透进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刚巧不巧的照到林笙腰上。
林笙好不容易够到了练习册，腰间一烫，他猛地捂着腰坐起来，扭头略带谴责的小声指点，“蒋鹤老师，你烧到我腰了。”
前方开车的司机手差点一抖，努力收敛心神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蒋鹤，“……”
他将车窗合上，淡声解释，“调节车内温度。”
“……”林笙小声建议，“你要是冷可以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蒋鹤侧头，被近在咫尺的脸蛋晃的眼晕，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上林笙的额头，“往旁边坐。”
“喔……”不离蒋鹤老师近一点，他怎么汲取知识？林笙意意思思的往旁边挪挪屁股，征询意见，“现在可以了？”
蒋鹤收回手指，不自觉的捻了捻，想到什么顿了顿，手指分开，去拿练习册。
蒋鹤熟练的给林笙找题练习，他垂着眸，睫毛落下一片好看的阴影，“你的衣服都这么短？”
“什么短？这个长度刚刚好。”林笙对自己的时尚嗅觉格外自信，扯了扯自己刚盖过裤子的衣服，“怎么样？好看吧~”
“好不好看不知道。”蒋鹤抬眸，没有去看他的衣服，而是看林笙精致好看的脸，对方龇着小白牙，看起来格外的欢乐，他道，“就是费腰。”
“切，”林笙不以为意，并且想带领蒋鹤一起时尚，“衣服太长了多丑，咱们还年轻，不怕不怕~”
蒋鹤放下笔，把圈出来题的练习册给他，“裙子裏穿裤子确实不好看。”
林笙，“……”
感觉蒋鹤现在话确实越来越多了，但是语言系统怎么这么奇怪？难道和他师承一脉？
蒋鹤见他半天不做题，还一脸严肃的用笔戳脸，“……又久别重逢了？”
——他圈出来的题之前林笙都练习过。
林笙回过神来，小脸不满，“蒋鹤老师嘲讽我？”
蒋鹤老师脸色不变，“不要这么敏感。”
林笙，“……”
他说，“对了，葫芦兄弟们给蒋鹤老师发定位了吗？”
蒋鹤脸色一言难尽，“……葫芦兄弟？”
“是葫芦兄弟们。”林笙很註重每位兄弟，欢快解释，“这是我对兄弟们的爱称~”
蒋鹤，“呵……是吗？”
林笙嗯嗯点头，又瞇眼看蒋鹤，小脸关心，“蒋鹤老师，你不高兴吗？”
蒋鹤说话带了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你见哪位老师在学生摸鱼的时候会开心。”
林笙羞愧低头，“疏忽了。”
驾校离的不太远，加上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林笙堪堪做完了一半。
林笙刚进入状态，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也没到那么爱做题的程度，偷偷看了眼蒋鹤一半藏在阴影裏依旧好看的紧的侧脸，假模假样的摸摸练习册，“啊……真是让人不舍呢~”
蒋鹤认真建议，“你可以带着下去做。”
林笙皱眉思索，“蒋鹤老师是说，我一边走路一边做题？嘶……这……”
蒋鹤解开完全带，“可以我们报名的时候你在旁边做。”
林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颇为犹豫，“这……不太好吧，要是别人问起我要怎么说？”
蒋鹤站在车边等他，一只手插在裤兜裏，长身玉立，他背对着太阳，身体一圈蒙上了淡淡的光芒，如此美好的一幕，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中听，“说你喜欢热火朝天的氛围。”
林笙沈默了一下，果断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蒋鹤老师，我只是吃饭的时候喜欢热闹。”
蒋鹤侧头看他七手八脚的往外爬，伸手提溜住他的衣领，让人站直，“是吗？”
林笙羞涩低头，“是呀，我其实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蒋鹤认真揣摩，“在你嘴裏限定的安静？”
林笙海豹捂脸，“嗯……怎么不算呢~”
蒋鹤，“……”